陳子焱上車離開,夜場的活動,他的確喜歡不上來,所謂的夜場文化,他也無法茍同。
很多人會說,在酒吧大喝一場,跟著人群手舞足蹈放肆大吼,可以宣泄心里的郁悶,緩解生活和工作上帶來的壓力。
但其實男人去那種地方就只有一個目的——獵艷。
在夜場,當一個男人主動靠近你,請你喝酒,請你跳舞什么的,不用懷疑,他就是想脫你衣服,然后睡了你后,再拍拍屁股走人。
若是遇到無良色狼,可能還會拍下照片、視頻,將來的某一天,你就會光著身子出現在某個網站上面。
陳子焱并不反對嫖娼,不反感妓院,明碼標價,你情我愿,可酒吧那種地方陰得很……
誰家好人開酒吧?
“滴滴……滴滴滴……”
陳子焱車子剛剛下山,藤田一郎電話就先一步打過來了。
“陳神醫,抱歉,剛剛午睡了一會兒,醒來才看見你有給我打電話。”藤田一郎的聲音依然謙卑,在陳子焱面前姿態放得很低。
盡管在晚星生物科技公司被陳子焱羞辱了,盡管治療自己這條腿,付出了高昂的診金,包括未建私人醫院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但藤田一郎依舊不敢與陳子焱直接翻臉。
藤田一郎不認可陳子焱的人品,但畏懼陳子焱恐怖的醫術。
誰知道他有沒有做手腳?
“藤田先生還挺會養生的嘛,來華國都學會午休了,不過上年紀了,順風都能尿濕鞋面兒,是該好好注意哈。”
陳子焱同樣無法直接翻臉,卻并不妨礙自己損藤田老狗幾句。
“呵呵。”
藤田一郎嘴角抽動,趕緊岔開話題,“不知道陳神醫找我有事兒嗎?”
“唔,的確有點事情,我想采購幾臺醫療設備,你能不能送我幾臺?”陳子焱隨便找了個理由,胡謅道。
“送你幾臺醫療設備?”
藤田一郎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暗罵陳子焱是個要飯的。
前一秒聲稱要采購,下一秒就讓自己白送,真特么不要臉啊!
“對,送我幾臺,有問題嗎?要不,我們見面詳談?”
陳子焱臉不紅,氣不喘,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還想收老子的錢?門都沒有!
當年腳盆雞從華國搶走多少寶貝?當年腳盆雞殺了華國多少人?就這點兒錢,連利息都算不上。
“見面就不必了,陳神醫具體需要什么設備,再給我一個地址,我讓人直接給您送過去就行,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敬重,很欣賞陳先生您的……”
肉都割了,藤田一郎自然要說兩句面子話。
“怎么?跟我見面很丟人嗎?”陳子焱卻有些不高興了,“作為你的主治醫生,我有必要給你做復查。”
“當然,你若執意不復查也可以,今后出了任何問題,可別怪我,更別想往中醫身上潑臟水,老子制度辦事,藤田老狗畢竟是美森西聯的總裁,其本人更是藤田家族的族長,沒有確鑿證據,抓了人不好交代,我們與腳盆的關系很微妙,同時也很緊張……”
“扯淡!”
陳子焱不想聽廢話,“只要你們確定了藤田老狗體內,非法移植了我華國子民的腎臟,你們不殺,老子來殺!”
“手術刀也是刀!”
陳子焱有些火大,規矩規矩,什么是規矩?
規矩就是明知道自己人受了欺負,還不反擊是嗎?就等著自己人被欺辱,被禍害是嗎?
軟弱無能的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華國人的腰桿兒還直不起來嗎?
“陳老弟,你要理解我所處的位置,我需要完善證據鏈,固定證據,才能動手抓人……”
“……”
陳子焱壓根兒不想聽,直接掛了電話。
高強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忙音,苦笑搖頭,無奈之下,只能撥通老大章正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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