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康奈爾威爾遜都被自己給坑慘了,徹底撕破臉了,藤田一郎那老東西雖然沒被抓住,想來已經得到風聲,早就跑路了。
他們不會再心甘情愿被自己坑的。
再出什么岔子,陳子焱只能找人借錢過日子了。
“明天去吧,現(xiàn)在太晚了。”
喬晚柔看了一眼時間,都快下班了。
“成,明天一早就過去。”
“好,那你先忙,我給下面的人開個小會,開完會就回家,明天一早出發(fā)臨海。”
“嗯,都聽你的。”
喬晚柔微微一笑,干凈的面龐浮現(xiàn)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好看得很。
下午五點,陳子焱與喬晚柔下了個早班,沒到下班高峰期,不到六點,兩人就回到了喬家大院,只是,讓喬晚柔跟陳子焱萬萬沒想到的是,楊建文與李美珍兩口子居然來了。
“大舅,有事嗎?”
看到兩人,喬晚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態(tài)度也冷漠了許多。
陳子焱則干脆沒看兩人,直接進了院子。
“咳咳。”
楊建文干巴巴笑了笑,“大侄女,那個,要不進屋說,我跟你大舅媽來了都快一個多小時了,進去喝口水慢慢說,你看怎么樣?”
楊建文也不想來,但又不得不來。
老太太第二次手術的確很成功,今天上午就轉到了普通病房,醫(yī)生說了,有很大概率會醒過來,醒來后生活自理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醫(yī)院那邊已經欠費五千多了,楊建文兩口子如今兜比臉還干凈。
不過,醫(yī)院那邊已經欠費五千多了,楊建文兩口子如今兜比臉還干凈。
前天和昨天晚上后半夜,楊蘭接連拿了十來萬回家,可惜,就在今天中午的時候,被高利貸的人拿走了。
五天前,楊建文用家里唯一一套安置房抵押了二十萬,短短五天時間,利息就五萬塊了!
這點錢還沒焐熱,一毛錢沒剩下不說,剩下的十三萬,必須在三天之內還清,否則房子就沒了。
楊建文本想找蘇家人幫忙,畢竟蘇明浩睡了自己女兒,破壞了楊蘭的婚姻,這事兒蘇家有很大責任。
可惜,兜兜轉轉找了一圈兒,楊建文連蘇家的大門都沒能進去,最后甚至被轟出別墅區(qū),差點送進六扇門。
思量再三,楊建文只能厚著臉皮來找喬晚柔了。
“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你們跟子焱不對付,你們不愿意看見他,他也不愿意看見你們。”喬晚柔態(tài)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喬家大門就別進了,因為陳子焱會不高興的。
“晚柔,俗話說娘親舅大,我跟你大舅來你家了,連門都不讓我們進,是不是太過分了?”李美珍氣得腮幫子直顫抖。
這個勞改犯本事不小啊,哄得喬晚柔五迷三道的,連親舅舅都不認了。
“過分嗎?那就算了,你們回吧。”
喬晚柔才不慣著李美珍呢,直接越過兩人,進門后,隨手把門關上了。
“喬晚柔,你有沒有禮貌?我是你舅媽,是你的長輩,一點兒教養(yǎng)沒有,什么東西……”
李美珍氣得鼻子都歪了。
“吱呀!”
大門開了,陳子焱冷笑著走了出來,“你的女兒倒是有教養(yǎng),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要光著屁股趴在地上,跟別的男人亂搞。”
“晚柔沒教養(yǎng),沒禮貌,但至少沒有亂來吧?”
“你,你……”
李美珍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行了,別說了,走吧,還嫌不夠丟人嗎?”
楊建文臊得面紅耳赤,生拉硬拽把李美珍給拖走了。
“你拉我做什么?勞改犯剛剛說什么,你沒聽見是嗎?”李美珍還很不服氣。
“聽見了,難道不是事實嗎?”
楊建文氣也上來了,“你自己想一想,從婚禮上出了事到現(xiàn)在咱們家順當過嗎?咱們現(xiàn)在缺錢,缺錢你懂嗎?”
“來之前都跟你說好了,臉上帶著笑,說點好話,晚柔這丫頭片子耳根子軟,多打親情牌,興許還能幫咱們一把,喬家是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看看人家的大房子,還有勞改犯的別墅,豪車,不比咱們有錢嗎?”
“你倒好,噼里啪啦一頓數(shù)落,誰家好人求人辦事這個態(tài)度?你這是來借錢的嗎?高利貸上門要錢也沒你這么兇啊。”
李美珍撇撇嘴,“我就是看不慣勞改犯那個逼樣子。”
“看不慣?哼!”
楊建文冷笑,“三年前的他,跟現(xiàn)在能比嗎?你就沒發(fā)現(xiàn)嗎?自從他出獄以后,咱們家就開始不順了……”
“你是說,勞改犯壞了咱們老楊家的風水?”李美珍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
楊建文翻了個白眼,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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