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聞司。
皇帝的利刃。
專辦欽案。
擁有先斬后奏之權!
鬼市再亂。
也沒人敢公然對抗風聞司!
殘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獨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怎么會招惹上風聞司?!
他看了一眼上官撥弦和阿箬。
心中駭然。
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撤!快撤!”
殘狼當機立斷。
再也顧不得什么面子報仇。
帶著手下如同喪家之犬般。
連滾爬爬地朝著巷子另一端鼠竄而去。
眨眼間就逃得無影無蹤。
危機瞬間解除。
上官撥弦扶著受傷的阿箬。
驚魂未定地看向巷口的黑衣人。
為首那人緩步走來。
陰影褪去。
露出一張堅毅沉穩(wěn)的臉龐――
正是風隼!
“風隼大人!”
上官撥弦心中一松。
幾乎脫力。
“上官姑娘,阿箬姑娘,你們沒事吧?”
風隼快步上前。
看到阿箬受傷。
眉頭微蹙。
立刻示意身后一名屬下拿出金瘡藥。
“皮肉傷,不礙事。”
阿箬咬牙道。
但蒼白的臉色顯示她傷得不輕。
“多謝風隼大人及時相救。”
上官撥弦由衷感謝。
心中卻有些疑惑。
風隼怎么會來得如此之巧?
風隼似乎看出了她的疑問。
沉聲道:“秦嘯兄弟已與我取得聯系。”
“我們得知你們來了鬼市。”
“擔心有變。”
“便立刻趕來接應。”
“幸好趕上了。”
他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和那些弩箭下的尸體。
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此地不宜久留。”
“請隨我立刻離開。”
上官撥弦點點頭。
將那個至關重要的皮質藥袋拿出。
遞給風隼。
“風隼大人。”
“這是我們在鬼市找到的證據。”
“與德妃和‘玄蛇’有關。”
“里面是能致幻控人的西域奇毒。”
“‘玄蛇’標記清晰。”
風隼接過藥袋。
仔細查看了那個蛇形標記。
眼神一凝。
“果然是他們!”
“此物至關重要!”
他小心地將藥袋收起。
“上官姑娘。”
“你們獲取的證據(指趙虎的記錄和腰牌)秦嘯已交給我。”
“加上此物。”
“證據鏈已相當完整。”
“我已安排妥當。”
“今夜便可將所有證據直呈御前!”
終于等到這一刻!
上官撥弦心中激動難抑。
連日來的奔波、危險、煎熬。
似乎都有了回報。
“蕭大人那邊……”
她急切地問。
“上官姑娘請放心。”
風隼語氣肯定。
“我已加派人手暗中盯住詔獄。”
“劉瑾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陛下看到證據。”
“蕭大人沉冤得雪指日可待!”
一行人迅速離開殘渣巷。
在風聞司人馬的護衛(wèi)下。
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鬼市這個龍?zhí)痘⒀ā?
回到濟世堂。
蘇玉樹早已焦急等待。
見到眾人平安歸來。
尤其是看到阿箬受傷。
心疼不已。
連忙親自為她處理傷口。
密室中。
風隼將幾份證據一一擺放在桌上。
趙虎的血淚記錄。
錢宦官的腰牌殘件。
以及剛從鬼市帶回的蛇紋藥袋。
“證據確鑿。”
“德妃與曹總管、錢宦官勾結‘玄蛇’。”
“意圖不軌。”
“并構陷朝廷命官。”
“其罪當誅!”
風隼語氣沉肅。
“上官姑娘。”
“此番你居功至偉!”
上官撥弦搖搖頭。
“撥弦只是做了該做之事。”
“若非風隼大人、秦大哥、師兄和阿箬鼎力相助。”
“單憑我一人,絕難成事。”
“如今只盼陛下能明察秋毫。”
“還止焰清白。”
“肅清朝綱。”
風隼頷首。
“陛下雖近年有時耽于享樂。”
“但絕非昏聵之主。”
“尤其是涉及謀逆和邊防大事。”
“絕不會姑息。”
“我已安排最可靠的渠道。”
“確保證據能安全送達。”
“最遲明早。”
“便會有結果。”
事情到了這一步。
已非上官撥弦所能直接干預。
她所能做的。
只有等待。
這種等待。
比之前的冒險更加煎熬。
她走到窗邊。
望向皇宮的方向。
夜色深沉。
那座象征著至高權力的宮城。
此刻在她眼中。
卻如同吞噬一切的巨獸。
明日。
它將吐露出怎樣的判決?
是撥云見日。
還是更深的黑暗?
燭火通明的蓬萊殿內。
德妃慕容氏卻并未安寢。
她身著華美的寢衣。
但精致的面容上卻籠罩著一層陰霾。
一名心腹宮女正跪在地上。
瑟瑟發(fā)抖地匯報著。
“鬼市那邊失手了……”
“風聞司的人突然出現,救走了那兩個女人……”
“殘狼的人死傷慘重……”
“廢物!一群廢物!”
德妃猛地將手中的玉如意摔在地上。
砸得粉碎!
她胸口劇烈起伏。
美眸中噴射出怨毒的火焰。
“連兩個女人都解決不了!”
“風聞司……風隼!”
“他竟敢跟本宮作對!”
她意識到。
局勢正在失控。
上官撥弦那個賤人。
比她想象的更難纏!
不僅拿到了趙虎的證據。
竟然連鬼市的線索都挖了出來!
風聞司的介入。
意味著事情很可能已經直達天聽!
“娘娘,現在該怎么辦?萬一陛下……”
宮女顫聲問道。
德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算計的光芒。
“慌什么!”
“本宮經營多年,豈是那么容易倒的?”
“就算證據送到陛下面前。”
“也要看陛下信不信,愿不愿意信!”
她深吸一口氣。
吩咐道:“立刻給兄長(河西節(jié)度使)傳信。”
“讓他按第二計劃行事!”
“另外……”
“去把那個‘東西’給本宮拿來!”
宮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娘娘……那個‘東西’……太危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