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止焰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撥弦,冷靜。”
上官撥弦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從翻涌的情緒中抽離。
她抬眸看向蕭止焰,眼中已恢復(fù)清明,只是那深處依舊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我沒事。”她聲音微啞,“只是沒想到,真相竟如此……”
如此不堪。
蕭止焰理解她的心情,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既然確認(rèn)是構(gòu)陷,那便更要查個水落石出,還蘇之一個清白。”他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這份卷宗來自父親書房,說明朝廷……或者說父親,對此案也存有疑慮。這或許是我們的一個突破口。”
上官撥弦點(diǎn)了點(diǎn)頭。
蕭尚書身為朝廷重臣,掌管刑部多年,他能保留這份存疑的卷宗,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只是,此事牽連前朝,又涉及宮闈秘聞,調(diào)查起來恐怕阻力重重。”上官撥弦蹙眉。
“無妨。”蕭止焰眼神銳利,“明的不行,便來暗的。玄蛇能潛伏多年,我們亦可暗中查訪。當(dāng)年經(jīng)手此案的官員、宮人,或許還有在世者。”
他沉吟片刻,又道:“另外,構(gòu)陷蘇之,目的是什么?是為了扳倒他,阻止他可能做出的某些‘諫’?還是為了他手中可能掌握的……《天工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