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止焰蜷縮在榻上,渾身滾燙。
“撥弦……出去……”他艱難地說道。
上官撥弦走到榻邊,輕輕抱住他。
“止焰,我們明日就成婚了。”
蕭止焰搖頭,想要推開她。
“不……我們不能……”
上官撥弦吻住他的唇,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我不管什么血緣,即使是表兄妹,我大唐有規定表兄妹不能成親嗎?我不管什么表兄妹,我只知道我愛你。”
蕭止焰的理智在藥力和情感的雙重沖擊下逐漸崩潰。
“撥弦……我……”
上官撥弦解開發簪,青絲如瀑般垂下。
“止焰……”
這一夜,紅燭帳暖,春色無邊。
兩個相愛的人終于徹底屬于彼此。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室內。
上官撥弦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蕭止焰懷中。
想起昨夜的纏綿,她臉上泛起紅暈。
蕭止焰也醒了,看著她,眼中滿是柔情。
“撥弦……”
上官撥弦捂住他的嘴。
“什么都不用說。”
她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不會后悔。”
蕭止焰緊緊抱住她。
“撥弦,今天等一下將會是我們成親的好時辰,母親、阿箬和驚鴻都忙得不可開交,我很期待和你拜堂成為正式的夫妻,我會用一生來愛你。”
“我也是,止焰。”
兩人相擁片刻,上官撥弦突然想起一事。
“對了,林夫人給我的那封信……”
她起身尋找,終于在衣物中找到了那封泛黃的信函。
“你看這個。”
蕭止焰接過信,仔細閱讀。
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信是偽造的。”
上官撥弦一愣。
“什么?”
蕭止焰指著信上的印章。
“這個印章的樣式是十年前才開始的,但這封信據說寫了二十多年。”
上官撥弦仔細一看,果然如此。
“所以……林夫人在騙我?”
蕭止焰點頭。
“他們想拆散我們,所以編造了我們是表兄妹的謊。”
上官撥弦心中涌起怒火。
“為了他們的復辟夢,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大人,宮中來人了!”
蕭止焰和上官撥弦急忙起身更衣。
打開房門,只見蕭尚書面色凝重地站在外面。
“焰兒,出事了。”
蕭止焰心中一沉。
“何事?”
蕭尚書低聲道:“有御史彈劾你非我親生,也非先皇子,要求滴血認親。”
上官撥弦握緊蕭止焰的手。
“荒唐!”
蕭尚書嘆息。
“圣旨已到,命你即刻入宮。”
蕭止焰與上官撥弦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上官撥弦緊緊握住蕭止焰的手,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蕭止焰感受到她的不安,輕輕回握以示安撫。
“父親,可知是何人彈劾?”他聲音沉穩,不見慌亂。
蕭尚書眉頭緊鎖:“是御史臺的王御史,他聲稱掌握了確鑿證據。”
上官撥弦冷笑:“定是玄蛇在背后操縱。”
她轉向蕭止焰,目光堅定:“我陪你入宮。”
蕭止焰搖頭:“不可,宮中局勢未明,你留在府中等我消息。”
上官撥弦還要爭辯,蕭止焰輕輕按住她的唇。
“聽話,今日原是我們大婚之日,我不想讓你涉險。”
他眼中滿是溫柔與堅持。
上官撥弦終于點頭:“好,我等你回來拜堂。”
蕭止焰微微一笑,轉身隨蕭尚書離去。
上官撥弦目送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
她快步回到房中,換上一身簡便衣裙。
阿箬匆匆趕來:“上官姐姐,出什么事了?喜堂都布置好了,蕭大哥怎么跟著蕭尚書出去了?”
上官撥弦簡潔地說明了情況。
阿箬驚呼:“他們竟敢質疑蕭大哥的身份!”
上官撥弦冷靜地分析:“這是玄蛇的陰謀,他們想在大婚當日給我們致命一擊。”
她取出隨身攜帶的藥囊,仔細檢查其中的物品。
“阿箬,你去請秦大哥和影守過來。”
阿箬應聲而去。
不久,秦嘯和影守匆匆趕到。
“姑娘有何吩咐?”秦嘯問道。
上官撥弦神色凝重:“止焰被傳入宮,我擔心有人要對他不利。”
影守點頭:“屬下這就帶人暗中護衛。”
上官撥弦搖頭:“不,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
她取出一封信:“秦大哥,你立即前往靖王府,將這封信交給靖王。”
秦嘯接過信:“靖王?”
上官撥弦解釋:“靖王是止焰的皇兄,為人正直,或能相助。”
她又對影守道:“你去查王御史近日與何人接觸過,特別是與玄蛇有關的人。”
兩人領命而去。
阿箬擔憂地問:“上官姐姐,我們該怎么辦?”
上官撥弦目光堅定:“我們去見一個人。”
半個時辰后,上官撥弦與阿箬來到一處僻靜的宅院。
開門的是李夫人,那位曾提供上官撥弦身世線索的婦人。
李夫人在長安也有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