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撥弦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隕鐵中涌出,直沖自己而來。
她胸前的玉佩發出灼熱的光芒,與隕鐵的力量相互呼應。
“不好!”她驚呼,“他在強行啟動儀式!”
蕭止焰見狀,急忙沖向祭壇中央,想要破壞隕鐵。
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彈開。
上官撥弦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抽取,意識逐漸模糊。
“撥弦!”蕭止焰焦急大喊。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從暗處沖出,一劍斬向隕鐵!
是謝清晏!
隕鐵應聲碎裂,光芒驟然消失。
劉辛見狀,勃然大怒:“謝清晏,你竟敢壞我好事!”
謝清晏持劍而立,目光堅定:“我絕不會讓你們傷害姐姐!”
上官撥弦感到力量回歸,意識清醒過來。
她感激地看了謝清晏一眼,隨即轉向劉辛。
“劉辛,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劉辛冷笑:“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太天真了!”
他突然掏出一個瓷瓶,將里面的液體倒入口中。
頓時,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肌肉虬結,雙眼赤紅。
“不好,他服用了狂化藥劑!”上官撥弦驚呼。
蕭止焰立即下令:“所有人后退!”
但已經晚了。
狂化后的劉辛力大無窮,一拳就將靠近的侍衛打飛。
他直沖上官撥弦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謝清晏挺身阻擋,被劉辛一掌擊退。
蕭止焰拔劍迎戰,但也被劉辛的蠻力震退。
上官撥弦手中銀針連發,但銀針扎在劉辛身上,如同扎在鐵板上,毫無作用。
“沒用的!”劉辛狂笑,“現在的我,無人能敵!”
他一把抓住上官撥弦的喉嚨,將她提起。
“容器,跟我走吧!”
上官撥弦呼吸困難,但仍努力保持冷靜。
她注意到劉辛頸后有一個特殊的印記。
那是狂化藥劑的藥力匯集點!
她用盡最后力氣,取出一根特制的銀針,精準刺入那個印記。
劉辛慘叫一聲,松開了手。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很快癱軟在地。
上官撥弦跌坐在地,大口喘氣。
蕭止焰急忙上前扶住她。
“撥弦!你沒事吧?”
上官撥弦搖頭,看向被制服的劉辛。
“終于……結束了。”
謝清晏也走過來,關切地問:“姐姐,你還好嗎?”
上官撥弦微笑點頭:“謝謝你,清晏。要不是你及時出現……”
謝清晏溫柔地看著她:“為了姐姐,我在所不辭。”
蕭止焰看著兩人,眼神復雜,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風隼上前匯報:“大人,逆黨已全部擒獲。”
蕭止焰點頭。
“押回大牢,嚴加審問。”
上官撥弦走到劉辛面前,沉聲問道:“玄蛇的首領,到底是誰?”
劉辛虛弱地笑了。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月圓之夜,一切都將終結……”
說完,他頭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上官撥弦蹙眉。他服毒自盡了。
蕭止焰檢查后確認:“齒間藏毒,典型的玄蛇作風。”
上官撥弦站起身,神色凝重。
雖然抓住了劉辛,但玄蛇首領仍然在逃。
月圓之夜的威脅,并未解除。
“止焰,我們得盡快趕往椒園陵區。”她道。
蕭止焰點頭。“我這就去準備。”
謝清晏上前一步。“姐姐,我也去。”
上官撥弦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最終點頭。
“好。”
蕭止焰欲又止,但最終還是默許了。
當夜,眾人整裝待發,準備前往椒園陵區。
而上官撥弦不知道的是,在暗處,一雙眼睛正緊緊盯著她。
那雙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容器……終于要成熟了……”
上官撥弦凝視著黑暗中那雙消失的眼睛,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懷中玉佩。
隕鐵在月光下泛著冷硬光澤。
“他一直在監視我們。”她輕聲道。
蕭止焰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后。“看來椒園陵區之行,注定不會平靜。”
謝清晏收劍入鞘,目光掃過四周。
“姐姐,當心有詐。”
阿箬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竹筒,“我用尋蹤蠱試試。”
她打開竹筒,一只泛著藍光的飛蟲振翅而出,在祭壇廢墟上盤旋片刻,突然轉向東北方。
“那個方向……”蕭清晏蹙眉,“確實是椒園陵區。”
蕭止焰立即下令:“風隼,帶一隊人先行查探。影守,護送周大人回府醫治。”
眾人領命而去。
上官撥弦卻蹲下身,仔細檢查劉辛的遺體。
她在劉辛的指甲縫里發現些許黑色粉末。
“這是……”她沾取少許細聞,“陵墓特有的封土。”
蕭止焰俯身看去。
“椒園陵區的封土?”
上官撥弦搖頭。“不,這味道……是皇陵封土。”
謝清晏聞色變。
“他們連皇陵都敢動?”
“玄蛇瘋狂至此,還有什么不敢?”上官撥弦起身,將粉末小心收好,“看來我們必須分頭行動。”
蕭止焰立即反對:“太危險了!”
“正因危險才要分頭。”上官撥弦目光堅定,“你帶人去皇陵,我與清晏去椒園陵區。”
蕭止焰還要說什么,上官撥弦卻抬手止住。
“止焰,時間不多了。”她望向天際漸圓的月亮,“必須在月圓前阻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