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腦海中回憶著皇宮的布局,突然靈光一閃。
“我知道在哪兒了!”
她帶著眾人直奔冷宮。
在冷宮枯井下,他們找到了最后一個埋藏點。
然而地火石已經不見了!
“來晚了……”蕭止焰臉色難看。
上官撥弦卻注意到井壁上有新的刮痕。
“有人剛取走地火石不久!”
她立即追出冷宮,看到一個黑影正往祭天臺方向跑去。
“追!”
祭天臺上,一個身影正在布置著什么。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過身來――
竟是多日未見的林夫人!
“姨母?”上官撥弦愕然。
林夫人手持地火石,神色復雜。
“孩子,對不起。”
上官撥弦瞬間明白:“你也是玄蛇的人?”
林夫人苦笑:“我本是玄蛇派來接近你的棋子,可是……”
她看向手中的地火石:“我下不了手?!?
蕭止焰厲聲道:“放下地火石!”
林夫人卻將地火石高舉過頭頂。
“太晚了!儀式已經開始了!”
就在這時,月亮升到中天,清冷的月光灑滿祭天臺。
地火石在月光下開始發光發熱。
上官撥弦急呼:“快阻止她!”
謝清晏一箭射向地火石。
箭矢精準命中,地火石應聲碎裂。
然而碎裂的地火石卻散發出更強烈的光芒!
“不好!”上官撥弦驚呼,“地火石要爆炸了!”
她不顧一切地撲向林夫人,將她推開。
自己卻被爆炸的沖擊波震飛。
“撥弦!”蕭止焰飛身接住她。
謝清晏同時出手,用特制的網兜住四濺的地火石碎片。
爆炸被控制在最小范圍。
林夫人跌坐在地,看著被蕭止焰緊緊護在懷中的上官撥弦,眼中淚光閃爍。
“孩子……對不起……”
上官撥弦從蕭止焰懷中抬起頭,看向林夫人。
“為什么?”
林夫人凄然一笑:“因為……我是你的親生母親?!?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上官撥弦怔怔地看著她,一時說不出話。
蕭止焰緊緊握住她的手,給她支撐。
謝清晏默默收起弩箭,眼中滿是復雜。
林夫人,不,林婉兒繼續道:“當年我假死脫身,加入玄蛇,都是為了保護你……”
她的聲音哽咽:“可是現在……我差點害了你……”
上官撥弦掙脫蕭止焰的懷抱,一步步走向林婉兒。
“母親……”她輕聲喚道。
林婉兒淚如雨下,伸手想要擁抱女兒。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一支弩箭破空而來,直取上官撥弦后心!
“小心!”謝清晏飛身撲上,用身體為她擋住這一箭。
弩箭穿透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衣襟。
“清晏!”上官撥弦驚呼。
蕭止焰立即帶人追向弩箭來處。
上官撥弦扶住搖搖欲墜的謝清晏,快速為他處理傷口。
林婉兒站在一旁,神色驚惶。
“還有埋伏……”她喃喃道。
上官撥弦抬頭看她,眼中滿是痛色:“母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婉兒跪倒在地,泣不成聲:“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相信他們……”
這時,蕭止焰帶人押著一個黑衣人回來。
揭開面罩,竟是司天臺的一名博士!
“果然還有內應?!笔捴寡胬渎暤?。
上官撥弦為謝清晏包扎好傷口,起身面對那名博士。
“玄蛇到底想做什么?”
博士獰笑:“月圓之夜,星隕之力將洗滌這個腐朽的王朝!”
他突然用力咬牙,卻被上官撥弦及時制止。
“想死?沒那么容易?!彼幻躲y針刺入他穴道,“我會讓你活著,說出所有秘密?!?
博士渾身抽搐,痛苦不堪。
林婉兒突然道:“孩子,我知道玄蛇的全部計劃?!?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一個驚天的陰謀……
林婉兒的聲音在夜風中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痛悔。
“玄蛇要的不是改朝換代,而是……毀滅?!?
上官撥弦扶著重傷的謝清晏,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毀滅?”
林婉兒仰頭望著當空皓月,淚水滑過蒼白的臉頰。
“月圓之夜,四十九處地火石同時引爆,將激活一個古老的毀滅大陣。”
蕭止焰臉色驟變:“什么大陣?”
“歸藏大陣的逆陣……”林婉兒閉目,“以星隕之力為引,以地火為媒,將長安……化為焦土?!?
謝清晏忍痛開口:“為什么……”
林婉兒凄然一笑:“因為玄蛇信奉的,本就是一個覆滅的邪神。”
上官撥弦輕輕放下謝清晏,走向林婉兒。
“母親,告訴我阻止的方法?!?
林婉兒搖頭:“太晚了……陣法已經啟動……”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長安城中突然接連響起爆炸聲!
四面八方騰起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蕭止焰立即下令:“全城戒備!疏散百姓!”
上官撥弦卻站在原地,凝神感知著什么。
“不對……這不是地火石爆炸的波動……”
她突然看向祭天臺中央的星盤。
星盤正在微微震動,上面的刻痕發出詭異的光芒。
“真正的陣眼在這里!”
她快步走向星盤,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林婉兒驚呼:“別碰!陣法已經認主!”
“認主?”上官撥弦愕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