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果然守信。”
黑影聲音嘶啞,戴著鬼面具。
謝清晏冷笑:“我來了,放了我父親。”
鬼面人輕笑:“謝老將軍好好的在府中安睡,我們請公子來,是想談筆交易。”
“什么交易?”
“很簡單。只要公子答應與我們合作,將軍府可保平安。”
謝清晏握緊拳頭:“休想!”
鬼面人也不生氣,取出一個鈴鐺。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鈴鐺響起,謝清晏突然感到頭痛欲裂。
上官撥弦在暗處見狀,銀針出手,射向鬼面人。
鬼面人靈活避開,冷笑:“上官大人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上官撥弦現身,目光如炬:“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鬼面人搖動鈴鐺,更多黑衣人從暗處涌出。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一并解決吧。”
混戰爆發。
上官撥弦銀針連發,每一針都精準命中敵人穴道。
謝清晏強忍頭痛,弩箭連射。
蕭止焰帶人從外圍殺入,形成合圍之勢。
鬼面人見勢不妙,想要退入皇陵。
上官撥弦飛身攔住。
“還想逃?”
兩人在陵前激戰。
鬼面人武功詭異,招式狠辣。
上官撥弦以靜制動,銀針如雨。
終于,她一針命中鬼面人要穴。
鬼面人倒地,面具滑落。
露出的臉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李公公?”
這是太后身邊最得力的老太監。
李公公慘笑:“沒想到吧?”
上官撥弦蹙眉:“你為何要這么做?”
李公公眼神怨毒:“你們害死了我唯一的侄女,我要你們償命!”
“你侄女是?”
“紫鳶。”
眾人震驚。
上官撥弦想起紫鳶臨死前的托付。
“所以她是你安排進幽冥司的?”
李公公冷笑:“沒錯。可惜她最后還是背叛了我。”
他突然暴起,袖中短劍直刺上官撥弦。
蕭止焰劍光一閃,斬斷短劍。
上官撥弦金針連刺,封住他周身大穴。
“你們在宮中還有什么計劃?”
李公公狂笑:“已經來不及了!此時宮中應該已經得手!”
上官撥弦臉色一變:“他們的目標是陛下!”
她立即與蕭止焰趕回皇宮。
留下其他人清理戰場。
皇宮中,皇帝寢殿外一片寂靜。
守衛森嚴,看似一切正常。
上官撥弦卻聞到一絲極淡的異香。
“迷心香!”
她立即沖入寢殿。
殿內,皇帝站在窗前,眼神空洞。
他手中拿著一把匕首,正對準自己的胸口。
“陛下!”
上官撥弦銀針出手,打落匕首。
皇帝猛然驚醒,冷汗涔涔。
“朕……朕剛才怎么了?”
上官撥弦檢查殿內,在香爐中發現特制的迷心香。
“有人在陛下的安神香中做了手腳。”
蕭止焰立即徹查所有經手香料的宮人。
最終在一小太監身上找到了幽冥司的令牌。
小太監見事情敗露,咬毒自盡。
上官撥弦在太監住處發現更多證據。
包括與將軍府機關相同的零件,以及幾封未送出的密信。
信中提到一個名為“血月”的計劃。
“血月……”虞曦查看后臉色發白,“這是幽冥司最惡毒的計劃。”
“什么意思?”
“他們想在月食之夜,用皇室血脈獻祭,開啟幽冥之門。”
上官撥弦想起古籍中的記載。
“月食之夜,陰氣最盛,確實是施行邪術的最佳時機。”
她查看天文記錄。
“三日后,正好有月食。”
蕭止焰立即加強皇宮守衛。
上官撥弦則著手準備應對之策。
她在宮中布置反制機關,配制解毒藥物。
謝清晏傷勢好轉后也來幫忙。
兩人之間的尷尬似乎緩解了些許。
“那日……謝謝你救我。”謝清晏低聲道。
上官撥弦輕笑:“應該的。”
月食前夜,上官撥弦在檢查宮防時,在冷宮,廢井邊發現異常。
井口的石板有被移動過的痕跡。
她小心掀開石板,發現井下別有洞天。
一條密道直通宮外。
在密道中,她找到一些祭祀用的法器。
以及一張詳細的祭壇布置圖。
圖上標注的獻祭地點,竟然是――太廟。
上官撥弦指尖拂過太廟祭壇圖紙上的紋路,那精細的筆觸讓她想起師父上官鷹的手筆。
“這祭壇的構造……與終南山的如出一轍。”
蕭止焰接過圖紙細看,眉頭深鎖:“他們想在太廟行獻祭之事,簡直喪心病狂。”
謝清晏站在稍遠處,目光復雜地掠過上官撥弦專注的側臉。
“太廟守衛比皇宮更嚴,他們如何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