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輕笑:“我知道你一直在查自己的身世。若你肯獻出三滴心頭血,我就告訴你父親的下落。”
上官撥弦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我憑什么相信你?”
青鸞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這個,你應該認得吧?”
正是李守禮給上官撥弦看的那塊玉佩。
上官撥弦眸光微閃:“這塊玉佩怎么在你這里?”
青鸞把玩著玉佩,語氣悠然:“你父親給我的信物。他說,只要你肯助他完成大業,父女即刻相認。”
上官撥弦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在說謊。”
青鸞挑眉:“哦?”
上官撥弦冷聲道:“這塊玉佩是假的。”
她取出自己那塊玉佩:“真正的玉佩,內側刻著一個特殊的標記。而你這塊,沒有。”
青鸞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
“不愧是上官大人,眼力果然厲害。”
她將假玉佩收起,語氣轉冷:“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
她突然吹了聲口哨,四周頓時出現數十個蒙面人。
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弩箭,對準上官撥弦。
“上官大人,我勸你還是乖乖合作。否則...”
她話未說完,一支羽箭突然破空而來,直取她的面門。
青鸞急忙閃避,羽箭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蕭止焰手持長弓,站在不遠處的假山上。
“誰敢傷她!”
特別稽查司的成員也從四面八方涌來,與蒙面人戰在一處。
上官撥弦趁機出手,銀針如雨般射向青鸞。
青鸞武功雖高,但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落入下風。
她見大勢已去,虛晃一招,轉身欲逃。
“想走?”上官撥弦冷哼一聲,手中銀針追射而去。
青鸞悶哼一聲,肩頭中針,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蕭止焰飛身而至,長劍直指她的咽喉。
“束手就擒吧。”
青鸞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特別稽查司成員,知道逃生無望。
她忽然凄然一笑:“‘圣主’會為我報仇的。”
說完,她咬破口中的毒囊,緩緩倒地。
上官撥弦上前檢查,發現她已經氣絕身亡。
在青鸞的遺體上,他們找到了一封密信和半塊虎符。
密信上寫著:
“上官血已得,可啟動‘歸藏’第二階段。三日后,驪山皇陵,開啟龍脈。”
蕭止焰神色凝重:“原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龍脈。”
上官撥弦收起虎符:“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她看向青鸞的遺體,心中卻無半點喜悅。
雖然抓住了青鸞,但“圣主”的陰謀才剛剛開始。
而她的身世之謎,依然沒有解開。
晨光熹微,灑在特別稽查司的庭院中。
上官撥弦站在廊下,望著院中那株盛開的海棠。
青鸞伏法已經過去三日,但她的心情并未輕松。
"圣主"的真正目的、父親的下落、龍脈的秘密……一個個謎團縈繞心頭。
"上官姐姐。"阿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蕭大哥請你去前廳議事。"
上官撥弦收斂心神,轉身向前廳走去。
前廳內,眾人已經到齊。
蕭止焰坐在主位,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常。
"根據青鸞身上找到的密信,'圣主'計劃三日后在驪山皇陵開啟龍脈,"他開門見山道,"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謝清晏剛從北方趕回,風塵仆仆。
"我在邊境查到,突厥最近調動頻繁,似乎與'圣主'有所勾結。"
陸登科補充道:"北方還流傳著一種邪術,據說能借龍脈之力逆轉乾坤。"
上官撥弦沉思片刻,道:"龍脈關系國運,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虞曦取出幾卷古籍。
"我在前朝典籍中查到,驪山皇陵確實暗藏龍脈樞紐,但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開啟。"
阿箬仔細查看古籍上的圖案。
"這個鑰匙的形狀……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不是很像傳國玉璽?"李靈忽然道。
眾人聞,皆是一驚。
蕭止焰神色凝重。
"傳國玉璽自前朝遺失后一直下落不明,難道在'圣主'手中?"
上官撥弦想起師父筆記中的記載,"師父曾提過,傳國玉璽不僅是皇權象征,更是掌控龍脈的關鍵。"
蕭驚鴻拍案而起!
"那還等什么?直接殺到驪山,把他們一網打盡!"
蕭止焰搖頭:"不可魯莽。驪山皇陵機關重重,貿然前往只會打草驚蛇。"
他看向眾人,"我們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
"我對驪山地形熟悉,曾隨父親在那里駐守過。我可以帶一隊人先行探查。"謝清晏主動請纓。
陸登科道:"我隨謝副使同去。皇陵中可能藏有前朝秘藥,需要專業人士鑒別。"
上官撥弦卻道:"你們剛回來,需要休息。這次我去。"
蕭止焰握住她的手,"我與你同去。"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上官撥弦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終是點頭:"好。"
計議已定,眾人分頭準備。
上官撥弦回到房中,仔細研究驪山皇陵的地形圖。
蕭止焰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湯藥。
"弦兒,該喝藥了。"
上官撥弦接過藥碗,指尖不經意觸到他的手腕。
她眉頭微蹙:"你的內力還是不穩,真的能去驪山嗎?"
蕭止焰微笑:"有你在,我放心。"
他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研究地圖的側臉。
"弦兒,等這件事了結,我們……"
他的話未說完,門外傳來謝清晏的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