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官撥弦敏銳地注意到,這些工人的眼神呆滯,動作機械,像是被控制了心神。
"他們……"她輕聲問道。
莫子珩微笑,"這些都是專業(yè)的制香師傅,手藝精湛。"
上官撥弦心中冷笑。
什么制香師傅,分明是被"忘憂香"控制的傀儡。
李曄也察覺到了異常,與上官撥弦交換了一個眼神。
"莫少爺,"李曄道,"這些'忘憂香'我們?nèi)恕2恢螘r能交貨?"
莫子珩道:"三天后。不過……"
他頓了頓,"在此之前,我想請李老板幫個忙。"
李曄挑眉,"什么忙?"
莫子珩壓低聲音,"聽說李老板與朝中有些關(guān)系,不知可否為莫某引薦幾位大人?"
上官撥弦心中一動。
莫子珩果然另有所圖。
李曄神色不變,"莫少爺想見哪位大人?"
莫子珩微笑,"吏部的張侍郎,兵部的王尚書,都是莫某想拜會的。"
他說的這兩個人,都是朝中重臣。
李曄沉吟片刻,"這個……恐怕有些難辦。"
莫子珩取出一個錦盒,"只要李老板肯幫忙,這些都是你的。"
他打開錦盒,里面是滿滿一盒金錠。
李曄眼中閃過"貪婪"之色,"既然莫少爺這么有誠意,那李某就試試看。"
莫子珩大喜,"多謝李老板!"
離開莫府后,眾人立即回到落腳處商議。
"莫子珩果然想勾結(jié)朝中大臣,"上官撥弦道,"我們必須阻止他。"
李曄點頭,"他提到的張侍郎和王尚書,都是朝中重臣。若讓他們與玄蛇勾結(jié),后果不堪設(shè)想。"
蕭止焰道:"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莫子珩與玄蛇勾結(jié)的確鑿證據(jù)。"
上官撥弦沉思片刻,"莫子珩三日后交貨,那時他必定會露出馬腳。"
謝清晏道:"這三日,我們可以暗中監(jiān)視莫府,看看他都與什么人來往。"
這個提議得到眾人的贊同。
接下來的三日,特別稽查司的眾人輪流監(jiān)視莫府。
上官撥弦和蕭止焰扮作夫妻,在莫府對面的茶樓監(jiān)視。
李曄和謝清晏則扮作商人,在莫府周圍巡視。
陸登科和阿箬負(fù)責(zé)接應(yīng),虞曦和李靈在落腳處分析情報。
監(jiān)視的第一天,莫府一切正常,進出的大多是商賈。
第二天,開始有一些官員模樣的人出入莫府。
到了第三天,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莫府門前。
"是張侍郎!"上官撥弦低聲道。
只見吏部侍郎張明遠(yuǎn)帶著幾個隨從,大搖大擺地走進莫府。
蕭止焰神色凝重,"張侍郎竟然真的與莫子珩勾結(jié)。"
上官撥弦道:"我們必須拿到他們勾結(jié)的證據(jù)。"
她取出特制的監(jiān)聽器,這是虞曦根據(jù)前朝技術(shù)改良的,可以遠(yuǎn)距離監(jiān)聽。
監(jiān)聽器內(nèi)傳來莫子珩和張侍郎的對話。
"張大人肯賞光,莫某榮幸之至。"莫子珩的聲音。
"莫少爺客氣了。"張侍郎笑道,"不知莫少爺找本官有何事?"
莫子珩道:"莫某想請張大人幫個小忙。"
"什么忙?"
"聽說吏部最近要考核江南官員,莫某有幾個朋友,想請張大人多多關(guān)照。"
張侍郎沉吟片刻,"這個……恐怕有些難辦。"
莫子珩笑道:"張大人放心,莫某不會讓您白幫忙。"
接著是箱子打開的聲音。
"這是莫某的一點心意,還請張大人笑納。"
張侍郎的聲音帶著驚喜,"莫少爺太客氣了。既然是你朋友,本官自然會多多關(guān)照。"
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憤怒。
這張侍郎竟然公然賣官鬻爵!
"有了這個證據(jù),足以定張侍郎的罪了。"蕭止焰道。
上官撥弦點頭,"但我們要的不僅是張侍郎,而是整個玄蛇網(wǎng)絡(luò)。"
她繼續(xù)監(jiān)聽。
莫子珩和張侍郎又談了些細(xì)節(jié),最后張侍郎滿意地離開。
接著,莫子珩對下人吩咐:"去請'毒手'先生。"
毒手!
上官撥弦精神一振。
玄蛇四大高手之一的"毒手"終于要出現(xiàn)了。
不多時,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走進房間。
他面容枯槁,眼神陰冷,手中拄著一根蛇頭杖。
"莫少爺找老夫何事?"老者的聲音嘶啞難聽。
莫子珩道:"'忘憂香'的配方還需要改進,現(xiàn)在的成癮性還不夠強。"
老者冷笑,"莫少爺太貪心了。現(xiàn)在的配方已經(jīng)能讓中招者完全服從,再加強的話,恐怕會出人命。"
莫子珩道:"出幾條人命算什么?只要能達到目的,死幾個人無關(guān)緊要。"
老者沉吟片刻,"既然莫少爺這么說,那老夫就再改進改進。不過……"
他頓了頓,"需要更多的實驗品。"
莫子珩笑道:"這個好辦。城外的乞丐多得是,隨便抓幾個來就是。"
上官撥弦聽得心中發(fā)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