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鹿書院的一處學舍內,他們看到了幾個行為異常的學子。
這些學子眼神呆滯,動作僵硬,與李曄描述的特征完全吻合。
更讓人心驚的是,當他們聽到特定的指令時,會立即無條件服從。
"果然是被控制了。"上官撥弦沉聲道。
蕭止焰皺眉,"必須盡快找到解藥,解救這些學子。"
山長嘆息,"老夫曾經請過不少名醫,但都束手無策。"
上官撥弦仔細觀察這些學子的癥狀,"這應該是'忘憂香'的升級版,毒性更強,成癮性更大。"
她取出銀針,在一個學子身上試了試。
銀針很快變黑,證實了她的猜測。
"好厲害的毒。"她蹙眉。
李曄道:"'毒手'是用毒的高手,他研制的毒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上官撥弦沉思片刻,"毒藥也是藥,只要有配方,就一定能找到解藥。"
她看向山長,"山長可知道這些學子是在哪里中毒的?"
山長搖頭,"具體不清楚。但他們經常去書院后山的'靜心堂',說是去參禪悟道。"
靜心堂?
上官撥弦與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們去靜心堂看看。"
靜心堂位于書院后山的深處,環境清幽,確實是參禪悟道的好地方。
但上官撥弦一進入堂內,就察覺到了異常。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異香,與"忘憂香"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這香有問題。"她低聲道。
李曄也聞出來了,"是'忘憂香'的改良版,毒性更強。"
眾人在靜心堂內仔細搜查。
上官撥弦在佛像后發現了一個暗格。
暗格內放著幾個香爐,里面都是這種特制的"忘憂香"。
"果然是在這里中毒的。"蕭止焰道。
上官撥弦取了些香灰,準備帶回去研究。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謝清晏低聲道。
眾人立即躲到佛像后。
門被推開,幾個學子走了進來。
他們神情呆滯,動作僵硬,顯然是來"參禪"的。
為首的學子點燃了一支香,異香頓時彌漫開來。
學子們盤膝坐下,開始"悟道"。
上官撥弦仔細觀察,發現他們在聞香后,眼神變得更加空洞。
"這香能加強控制。"她低聲道。
突然,為首的學子開口道:"主人有令,三日后在書院大比中,務必取得好成績,進入朝堂。"
其他學子齊聲應道:"謹遵主人之命!"
上官撥弦心中一震。
玄蛇果然想要通過這些學子滲透朝堂!
必須阻止他們!
待學子們離開后,眾人從佛像后走出。
"三日后的大比,我們必須參加。"上官撥弦堅定地道。
山長擔憂,"可是大比只有書院學子才能參加。"
李曄微笑,"這個好辦。我可以請皇兄下旨,特準我們參加。"
上官撥弦搖頭,"不可打草驚蛇。我們不如扮作學子,混入大比。"
她看向山長,"山長可能為我們安排身份?"
山長沉吟片刻,"可以。書院最近來了幾個新學子,你們可以頂替他們的身份。"
計議已定,眾人立即準備。
三日后,白鹿書院大比如期舉行。
書院廣場上人山人海,江南各地的才子齊聚一堂。
上官撥弦扮作寒門學子,蕭止焰扮作她的書童。
李曄和謝清晏也扮作學子,混在人群中。
陸登科和阿箬扮作大夫,在旁等候,隨時準備救治中毒的學子。
虞曦和李靈在遠處監視,防止玄蛇派人包圍。
大比開始,學子們依次上場,展示才學。
被玄蛇控制的學子表現突出,幾乎包攬了所有項目的頭名。
更讓人心驚的是,他們的答案如出一轍,像是事先背好的。
"果然是被控制了。"上官撥弦低聲道。
蕭止焰點頭,"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
終于輪到上官撥弦上場。
她展示的是醫術――這是她最擅長的領域。
當她取出銀針,展示針灸技藝時,評委們都驚嘆不已。
就連被控制的學子,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上官撥弦心中一動。
這些學子雖然被控制,但還保留著一些本能反應。
也許,這就是突破口!
大比結束后,上官撥弦毫無懸念地獲得了醫術項目的頭名。
按照慣例,頭名學子可以進入書院的"英才閣"閱覽典籍。
這正是上官撥弦想要的。
英才閣是書院的禁地,據說藏著許多珍貴典籍。
她相信,那里一定有玄蛇的線索。
在山長的安排下,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得以進入英才閣。
閣內藏書豐富,但上官撥弦敏銳地注意到,有些書架有經常移動的痕跡。
"這里有密室。"她低聲道。
兩人仔細搜查,終于在一個書架后發現了機關。
按動機關,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
"果然有秘密。"蕭止焰道。
兩人小心地走下階梯,來到一個地下密室。
密室內堆滿了各種典籍,其中不少是前朝皇室的相關記載。
更讓上官撥弦震驚的是,密室內還有一個祭壇。
祭壇上刻著復雜的符文,中間放著一個香爐。
香爐內燃燒的,正是那種特制的"忘憂香"。
"這里就是控制學子的核心地點。"上官撥弦沉聲道。
她在祭壇上發現了一本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