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再去一趟銅雀臺。”
蕭止焰立即道:“我陪你一起去。”
上官撥弦搖頭:“你的傷勢未愈,不宜奔波。讓風隼和影守陪我去即可。”
謝清晏上前一步:“姐姐,我也去。”
陸登科默默準備好藥箱:“我也隨行,以防萬一。”
上官撥弦看著眾人關切的目光,心中一暖。
“好,我們即刻出發。”
銅雀臺遺址在日光下顯得更加破敗。
昨日本已恢復生機的草木,今日又呈現出枯黃之態。
地下的“心跳”聲雖然減弱,卻依然存在。
上官撥弦站在遺址中央,閉目感受地脈的流動。
“地脈的能量比昨日更加紊亂。”
阿箬蹲下身,將手掌貼在地面上。
“上官姐姐,地脈的能量在向西北方向流動。”
虞曦展開地圖:“西北方向……正是太液池的位置。”
上官撥弦取出特制的聲波探測器,調整頻率后仔細傾聽。
“地下的聲波頻率在變化,似乎在與某種外來的頻率共振。”
她突然睜開眼睛。
“有人在遠程操控地脈的共振頻率!”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蕭聿騎著快馬趕來,臉色焦急。
“上官姐姐!大哥!不好了!”
蕭止焰皺眉:“聿兒,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在家讀書嗎?”
蕭聿跳下馬,氣喘吁吁。
“我在家研究前朝機關術,無意中發現一個秘密。銅雀臺的地宮不是獨立存在的,它是整個京城地脈網絡的一個節點!”
他取出一張泛黃的圖紙。
“這是我從父親書房偷偷臨摹的前朝京城地脈圖。銅雀臺、太液池、皇陵、司天監,這四個點構成一個菱形,中心點正是皇宮!”
上官撥弦接過圖紙,仔細研究。
“果然如此……這四個點通過地脈相連,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網絡。”
她指向圖紙上的標記。
“你們看,每個點旁邊都標注了一個符號。銅雀臺是‘聲’,太液池是‘光’,皇陵是‘氣’,司天監是‘星’。”
虞曦恍然大悟:“聲、光、氣、星……這是前朝傳說中的‘四象歸元陣’!”
蕭止焰神色凝重:“四象歸元陣?那是什么?”
虞曦解釋道:“據前朝秘典記載,這是皇室用來匯聚天地靈氣,鞏固國運的大陣。但若被逆用,也可破壞地脈,動搖國本。”
上官撥弦沉思道:“玄蛇取走銅雀臺的玉琮,又試圖在太液池開啟星門,他們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控制朝廷……”
她望向皇宮方向。
“他們想破壞整個京城的地脈網絡!”
突然,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地下的“心跳”聲陡然增強,頻率快得令人心悸。
阿箬痛苦地捂住耳朵:“地脈能量失控了!”
上官撥弦迅速取出銀針,為眾人施針抵御聲波。
“必須立即阻斷地脈共振!”
她轉向蕭聿:“聿兒,地脈圖上可標注了阻斷共振的方法?”
蕭聿仔細查看圖紙:“有一個標記……在銅雀臺地宮深處,有一個‘止振樞機’,但需要特殊的鑰匙才能啟動。”
上官撥弦立即想起那個凹槽。
“是林家玉佩!”
她毫不猶豫地向地宮入口奔去。
蕭止焰急道:“弦兒,太危險了!”
上官撥弦回頭看他一眼:“這是唯一的辦法。”
她服下陸登科特制的防護藥丸,縱身躍入地宮。
地宮中的情形比昨日更加糟糕。
聲波在狹窄的空間內來回反射,形成強大的壓力。
上官撥弦強忍不適,快速向地宮深處前進。
在昨日發現凹槽的石臺后方,她找到了一個隱蔽的機關。
機關上有一個與林家玉佩形狀完全吻合的凹槽。
她取出玉佩,深吸一口氣,將玉佩按入凹槽。
玉佩與凹槽完美契合。
一瞬間,整個地宮安靜下來。
聲波消失了。
上官撥弦松了口氣,但下一刻,她發現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石臺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
階梯深處傳來微弱的光芒。
她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下去一探究竟。
階梯很長,通向一個更加古老的地下空間。
這個空間的墻壁上刻滿了星圖和奇怪的符號。
在空間中央,有一個石案,案上放著一本古籍。
上官撥弦走近石案,小心地翻開古籍。
這是前朝司天監的秘錄,記載著關于“四象歸元陣”的詳細信息。
她快速翻閱,臉色越來越凝重。
根據秘錄記載,四象歸元陣一旦被逆用,不僅會破壞地脈,還會引發一系列災難性的自然現象。
更可怕的是,陣法逆轉的最終階段,會開啟一道連接異界的“星門”。
而開啟星門的關鍵,除了特定的天象和地脈能量,還需要“星脈者”的血液作為引子。
上官撥弦終于明白玄蛇為何對她的血脈如此感興趣。
她繼續翻閱,尋找阻止陣法逆轉的方法。
秘錄最后一頁記載著一個名為“斷脈術”的秘法,但施展此術需要極大的代價――施術者將永遠失去與地脈的連接能力。
對上官撥弦來說,這意味著她將再也無法使用那些依賴地脈感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