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煙塵散去時,血池已經干涸,血色符文全部消失。
血尊的能量投影徹底消散。
而血魔的身影,在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后,也化為烏有。
儀式被徹底破壞了。
上官撥弦癱坐在地,大口喘息。
剛才的能量對抗消耗了她大量體力。
但總算成功了。
霍庭君帶人檢查現場,確認沒有殘留威脅。
謝清晏走到她身邊,遞上一顆丹藥。
“陸神醫準備的恢復丹藥?!?
上官撥弦服下丹藥,感覺體力在慢慢恢復。
她看著干涸的血池,心中卻沒有勝利的喜悅。
血尊雖然被消滅了,但血魔的概念讓她感到不安。
那種由純粹惡意能量凝聚而成的生命體,真的被徹底消滅了嗎?
還是說,只要世間的惡意不滅,血魔就有可能再次出現?
她不知道答案。
但至少,眼前的危機解除了。
眾人返回京城。
蕭止焰在城門口迎接。
看到上官撥弦平安歸來,他終于松了口氣。
“弦兒......”
上官撥弦微笑。
“我回來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特別稽查司和護龍衛徹底清掃了玄蛇的殘余勢力。
那些隱藏在朝中的暗樁也被一一拔除。
朝廷進行了一次大清洗,許多官員被查辦。
政局為之一清。
上官撥弦則在休養的同時,繼續研究星脈特質。
她發現,這種特質雖然強大,但也有很大的限制。
過度使用會嚴重消耗體力,甚至可能造成神經損傷。
必須謹慎使用。
這日,她正在書房研究前朝秘錄,蕭止焰走了進來。
“弦兒,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上官撥弦抬頭:“什么事?”
蕭止焰神色有些復雜:“皇兄想見你。”
皇帝要見她?
上官撥弦有些意外。
“什么時候?”
“現在。”
她立即起身,跟隨蕭止焰進宮。
在御書房,她見到了當朝皇帝李儼。
皇帝看起來很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
“上官愛卿,平身?!?
上官撥弦起身,靜候皇帝示下。
皇帝看著她,緩緩道:“這次剿滅玄蛇,你立了大功。朕想賞你,但不知道賞什么合適。”
上官撥弦恭敬道:“為國效力,是臣的本分?!?
皇帝搖頭:“有功必賞,這是規矩。但你的功勞太大,尋常賞賜不合適。”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朕知道,你和止焰早已兩情相悅?!?
上官撥弦心中一動,點頭:“是?!?
皇帝微笑:“朕早已下旨賜婚,但那都是口諭,今天正式下旨昭告天下賜婚吧。待止焰孝期滿后,按照我和蕭尚書口頭定的日子,正式定下來,吉時已到,你們就成婚。朕率領皇室所有成員以及文武百官參加婚禮,朕破例一次和蕭尚書平起平坐主婚,皇室和蕭府以王妃之禮迎娶你。擇日讓止焰認祖歸宗,封王?!?
上官撥弦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賞賜,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蕭止焰在一旁道:“皇兄,這......”
皇帝擺手:“這是朕的意思,也是太后的意思。上官愛卿德才兼備,配得上王妃的稱呼以及你?!?
他看向上官撥弦,“另外,朕還想讓你負責一個新機構――科學院。”
“科學院?”上官撥弦不解。
“這次玄蛇之亂,讓朕看到了科學技術的重要性。那些機關術、聲波技術、毒理學,都是實實在在的學問。朕想建立一個專門研究這些學問的機構,由你負責?!被实劢忉尩?。
上官撥弦明白了。
皇帝是想將前朝皇室秘錄中的知識系統化、科學化,造福國家。
“臣領旨?!?
離開皇宮后,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并肩而行。
“弦兒,你真的愿意嫁給我嗎?”蕭止焰問道。
上官撥弦看著他,微笑:“你覺得呢?”
蕭止焰握住她的手,“我會用一生來珍惜你?!?
兩人相視一笑。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他們有信心一起走下去。
至于血魔的威脅,雖然暫時解除,但他們知道,只要世間的惡意不滅,類似的威脅就可能再次出現。
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但至少現在,他們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寧。
夕陽西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新的征程,即將開始。
清晨,急促的馬蹄聲踏碎了長安城的寧靜。
三匹快馬沖入特別稽查司大門,馬上驛卒滾鞍落地,臉色煞白。
“緊急軍情!皇家軍馬場又出事了!”
上官撥弦剛結束晨練,聞聲立即披上外袍。
蕭止焰也從書房快步走出,傷勢雖未痊愈,但眉宇間已恢復往日的銳利。
“詳細說?!?
驛卒單膝跪地,聲音發顫:“昨夜子時,北郊三大軍馬場同時生亂!戰馬集體驚厥,互相踢咬踩踏,傷亡......傷亡超過三千匹!”
“三千匹?!”
霍庭君從院外沖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么,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邊防五分之一的戰馬儲備,一夜盡毀!
上官撥弦已穿戴整齊,手中銀針袋、藥囊、聲波探測器一應俱全。
“備馬,去北郊?!?
“弦兒,等等?!?
蕭止焰按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