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的蠱蟲、霍庭君的爆破、李逍遙的劍氣、上官撥弦的星脈之力,四種力量同時轟擊在東角節點上。
轟!
一聲悶響,節點終于破碎。
防護陣法出現了一個缺口。
“進!”
四人從缺口閃入宅內。
宅子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大,顯然是用了空間擴展的機關術。
庭院中種滿了奇花異草,但在月光下,這些植物都呈現出不自然的顏色和形態。
“小心,這些植物可能都有毒。”上官撥弦提醒。
她取出一枚銀針,刺入一株紫色花朵的花蕊。
銀針拔出時,針尖變成了黑色。
“劇毒。”
眾人更加警惕。
穿過庭院,來到正堂。
堂內空無一人,但桌上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茶。
“人剛走。”李逍遙摸了摸茶杯。
上官撥弦環顧四周,在墻壁上發現了一道暗門。
暗門偽裝成書架的一部分,若不是星脈感知到門后的能量波動,很難發現。
她按下機關,暗門無聲滑開。
門后是一條向下的階梯,階梯兩側點著長明燈,燈光幽藍,映得人臉發青。
“跟緊我。”
上官撥弦率先走下階梯。
階梯很深,越往下走,空氣越陰冷,還彌漫著一股奇異的藥香。
這藥香聞起來清新怡人,但上官撥弦立即屏住呼吸。
“是‘忘憂香’,能讓人產生幻覺。不要聞。”
阿箬立即取出解毒藥丸分給眾人。
服下藥丸后,幻覺效果減弱,但藥香依然濃郁。
終于,階梯盡頭,一扇鐵門擋在面前。
鐵門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中央是一個藥爐的圖案。
“是藥使的標記。”上官撥弦確認。
她檢查鐵門,發現門上有復雜的機關鎖。
這種鎖需要特定的鑰匙和開啟順序,強行破壞會觸發自毀裝置。
“讓我來。”虞曦留下的機關術筆記中有類似鎖具的記載,上官撥弦研究過。
她仔細檢查鎖孔的結構,然后取出一套特制的****。
工具細如牛毛,在她手中靈活轉動。
半柱香后,鎖內傳來輕微的“咔嗒”聲。
鐵門緩緩打開。
門后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藥爐,爐火熊熊,爐中煮著某種粘稠的藍色液體。
四周擺滿了各種制藥設備:蒸餾器、研磨機、萃取裝置......都是精密的現代設備與古代器具的結合。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實驗室的墻壁上,嵌滿了透明的容器。
容器里浸泡著各種人體器官,甚至還有完整的嬰兒標本!
“畜生......”霍庭君咬牙。
上官撥弦強忍怒火,開始檢查實驗室。
在實驗臺的一角,她發現了一本實驗記錄。
記錄中詳細記載了各種藥物的配方和效果測試,其中就包括“忘憂香”、“迷心散”、以及能控制人心的“傀儡丸”。
記錄的最后幾頁,提到了一個名為“永生計劃”的項目。
“以純凈之血為引,以魂晶石為媒,以九十九個純凈之心為祭......可打開生命之門,獲得永恒......”
看到這里,上官撥弦終于明白了。
藥使不是在制藥,他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生命實驗!
他想用活人做祭品,打開所謂的“生命之門”,獲得永生。
而“純凈之心”,指的就是像秀姑那樣,心思單純、未經世事的年輕女子。
“他在收集祭品......”上官撥弦聲音發顫,“我們必須阻止他。”
就在這時,實驗室深處傳來一聲輕笑。
“已經晚了。”
一個身著青袍的老者從陰影中走出。
老者須發皆白,面容慈祥,但那雙眼睛卻冰冷如毒蛇。
正是林仲景!
或者說,是偽裝成林仲景的藥使。
“上官撥弦,我等你很久了。”藥使微笑,“我知道你會來。”
“那些女子在哪里?”上官撥弦冷聲問。
“她們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待著成為偉大儀式的祭品,”藥使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這是她們的榮幸。”
“榮幸?”上官撥弦握緊拳頭,“你憑什么決定別人的生死?”
“憑我掌握了生命的奧秘。”
藥使張開雙臂。
“我研究了五十年,終于找到了永生的方法。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打開生命之門,讓所有人都獲得永恒的生命。”
“用九十九個無辜者的生命換來的永恒?”上官撥弦冷笑,“那不過是披著永恒外衣的罪惡。”
藥使搖頭。
“你不懂。為了偉大的目標,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
“廢話少說!”霍庭君長劍出鞘,“把人交出來!”
藥使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就憑你們?”
他輕輕拍了拍手。
實驗室四周,突然涌出數十個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與之前在長安遇到的死士不同,他們的眼神呆滯,動作僵硬,但額頭上沒有魂晶石。
“是傀儡,”上官撥弦立即判斷,“他用藥物控制了這些人。”
這些傀儡不知疼痛,不知恐懼,只會執行命令。
而且數量眾多。
“殺了他們。”藥使淡淡下令。
傀儡們一擁而上。
霍庭君帶人迎戰。
但傀儡的數量實在太多,而且實驗室空間有限,護龍衛們施展不開。
很快,就有人受傷。
“不能硬拼。”上官撥弦迅速思考對策。
她注意到,傀儡們的行動雖然統一,但協調性并不好,經常互相阻礙。
這說明藥使的控制并不完美。
如果能干擾控制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