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想法告訴蕭止焰。
蕭止焰皺眉。
“太危險了。”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不能再失血。”
“而且,萬一墨塵還留了后手……”
“我知道風險。”
上官撥弦握住他的手。
“但這是唯一的方法。”
“雙月玨不能留在這里,太危險了。”
“而且,我需要用它來研究,找出徹底破壞五岳陣法的方法。”
蕭止焰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住。
“我陪你去。”
“嗯。”
兩人再次前往嵩山。
這次,他們沒驚動少林寺,而是悄悄上山。
有之前的經驗,很快找到密道。
進入石室后,上官撥弦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新的陷阱。
然后,她咬破指尖,將血滴在雙月玨上。
血液滲入玉佩,玉佩發出柔和的白光。
石臺上的符文微微亮起,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連接解除了。
上官撥弦小心拿起雙月玨。
玉佩入手溫潤,沒有任何異常。
她松了口氣。
將玉佩用特制的絲囊裝好,貼身收藏。
兩人迅速離開。
回到洛陽后,上官撥弦立刻開始研究雙月玨。
她發現這對玉佩不僅能連接地脈,還能感應其他陣法點的狀態。
通過它,她可以大致判斷其他四岳的情況。
目前來看,華山和衡山的陣法點還處于休眠狀態。
泰山的點有輕微能量波動,但不成氣候。
恒山的點……能量波動很強。
而且,似乎有人在試圖激活它。
“不好!”
上官撥弦臉色一變。
“恒山那邊出事了!”
她立刻給陸登科他們傳信,提醒他們小心。
但信鴿飛過去需要時間。
只希望他們能及時察覺。
而此時,恒山。
陸登科、阿箬、蕭聿三人已經抵達山腳下的鎮子。
按照地圖標注,陣法點在恒山主峰天峰嶺附近。
那里地勢險要,人跡罕至。
三人準備休整一晚,次日上山。
當晚,在客棧里,阿箬突然感到懷中的蠱蟲躁動不安。
“有情況。”
她低聲道。
陸登科和蕭聿立刻警惕。
阿箬放出尋蹤蠱,蠱蟲朝著窗外飛去。
三人悄悄跟上。
蠱蟲飛向鎮子西頭的一處廢棄宅院。
宅院門口,停著幾輛馬車,車上蓋著油布,看不清裝了什么。
但阿箬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是迷香……還有血腥味。”
她臉色難看。
陸登科小心靠近馬車,掀開油布一角。
里面裝的是……人。
被捆著手腳,堵著嘴的人。
有男有女,大約十幾個,都處于昏迷狀態。
“是祭品……”
蕭聿咬牙。
“看來,他們真的在準備激活陣法。”
突然,宅院里傳來腳步聲。
三人連忙躲到暗處。
幾個黑衣人從宅院里出來,開始搬運車上的人。
“動作快點,尊者說了,子時必須開始儀式。”
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催促道。
尊者?
墨塵不是死了嗎?
難道還有別的尊者?
或者……墨塵真的沒死?
阿箬心中一沉。
她示意陸登科和蕭聿先撤,回去報信。
但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一個黑衣人似乎察覺了什么,朝他們藏身的方向看來。
“誰在那里!”
恒山腳下的對峙只持續了一瞬。
就在黑衣人朝阿箬三人藏身之處走來的剎那,蕭聿急中生智,從懷中掏出一枚信號彈,拔掉引信扔向空中。
咻――
刺耳的尖嘯劃破夜空,紅色的煙火炸開,照亮了半個鎮子。
“有埋伏!”
黑衣人首領臉色大變,顧不得查看,立刻下令。
“撤!帶上祭品!”
幾個黑衣人迅速將昏迷的人抬進馬車,駕車沖出院門,向鎮外疾馳而去。
阿箬本想追,但對方人數眾多,且馬車速度太快,只能作罷。
“快回客棧!”
陸登科低聲道。
三人迅速返回,簡單收拾行李后,立刻離開客棧,躲進了鎮外的樹林里。
他們剛藏好,就有一隊黑衣人包圍了客棧,顯然是想滅口。
“好險……”
蕭聿心有余悸。
阿箬則眉頭緊鎖。
“剛才那人提到了‘尊者’。”
“墨塵難道真的沒死?”
陸登科搖頭。
“不一定是他,也可能是其他玄蛇高層。”
“但不管是誰,恒山的陣法點肯定被激活了。”
他看向恒山主峰方向,夜色中的山巒如同蟄伏的巨獸。
“我們需要立刻上山,阻止儀式。”
“但對方人多勢眾,硬拼不行。”
阿箬思索片刻。
“我可以用蠱蟲干擾他們。”
“不過需要時間準備材料。”
蕭聿道。
“我懂一些機關術,或許可以設置陷阱,拖延他們的進度。”
三人商議后決定,阿箬和蕭聿先去準備,陸登科則留守觀察,同時給洛陽傳信。
然而,當他們回到藏身地時,發現信鴿籠已被破壞,所有的信鴿都不見了。
“他們早有防備……”
陸登科臉色難看。
現在他們無法向洛陽求援,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恒山形勢緊張之際,洛陽這邊也出了事。
這天清晨,洛陽府衙接到急報,城西義莊出了怪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