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使勁搖頭,矢口否認。
“我不是知道有院長您在嘛,我這點本事哪可能在您眼皮子底下殺人。”
“是吧?”
柏長青見他這副無賴嘴臉有些哭笑不得。
“我警告你,彭堅再討厭,你不能隨便殺他。”
“就算他真有不得不死的理由,也不能死在今天這種場合!”
楚寒連忙點頭,老實得不行。
“院長教訓的是,我記住了!”
眼看柏長青還要再說,恰好齊伯叼著華子走過來。
“寒小子,門外有個女娃找你,長得挺好看的。”
“哦,是嗎?那我趕緊去看看!”
楚寒逃也似的跑出院子。
“齊伯,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這小子的妖孽天賦了?”
柏長青苦笑望著齊伯。
齊伯猛吸兩口華子,慢悠悠點頭。
“他來這里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
“單論天賦,他比破軍強。”
柏長青震驚,卻不算太意外。
頓了頓,齊伯接著道:“就是他脾氣太臭,鋒芒太過,容易遭人暗算,你要看好他,千萬別折了。”
柏長青先是點頭,接著嘆氣,最后揉起太陽穴,他是真的頭痛。
山河院外,楚寒也頭痛。
來找他的居然是沈一念。
來找他的居然是沈一念。
“我們兩個好像不熟,又是焦點人物,你就這么找到我家里來,不怕壞了名聲嗎?”
沈一念道:“我一心向道,不在乎所謂的名聲。”
哎喲我去。
楚寒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是說你一個女生就這么找到我家里來,不怕壞了我名聲嗎?”
“你的名聲?”
沈一念大眼瞪得滾圓。
你還有名聲?
再說了,這事就算傳出去,吃虧的不該是我嗎?
不等沈一念發作。
楚寒接著道:“我楚寒如今可是武院名人,而且我是正經人。”
“我不能在武院里鬧出什么緋聞!”
“你……”
沈一念自幼在城主府長大,涵養好得沒話說,但現在她粉拳緊握,恨不得沖上去捶死對方。
她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你有什么事,趕緊說吧,我還要回去睡覺!”
楚寒已經困了,明天還要洗骨,事多著呢。
沈一念深吸一口氣,極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這家伙太招恨了,那么多人想砍死他。
剛才被楚寒氣得差點連正事都忘了。
“我來是想問問你,是不是……是不是把《細雨飛花劍》也領悟到了圓滿?”
沈一念強壓下憤怒和自尊,問出了早在演武廳就想問的問題。
“就這事?”
楚寒詫異,“是又怎樣?跟你好像沒什么關系啊?”
仍然是這欠揍的語氣。
沈一念從他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嫌棄。
要不是對劍法的執著,她一眼都不想看見這混蛋。
“是和我沒關系。”
沈一念咬著牙,低聲祈求道:“但你能不能教教我,怎樣才能把這套劍法練到圓滿!”
“教你劍法?”
楚寒一聽就笑了,“都說了我們不熟,我憑什么教你?”
“行了沒事趕緊回去吧,別人看見了對我影響不好!”
“明天還要洗骨,我還得想辦法準備功法,沒空陪你閑聊。”
說著楚寒一臉愁容走回院里。
“嘭”的一聲院門關上。
沈一念看著楚寒遠去的背影,再好的涵養也憋不住了。
“楚寒你這個混蛋。”
太過分了!
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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