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燈桿上搖曳生姿的彭堅二人組,雷文昊氣得手都在微微顫動。
太狂妄了!
實在太狂妄了!
蕭靳衍站在雷文昊身后,臉上的淤青還沒有完全消退,看向楚寒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這小子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其實一號宿舍樓前發生的一切,他們兩人早就知道。
他們一直躲在副院長辦公室里偷看這邊的監控視頻。
告訴彭堅利用鄭強威脅楚寒的是蕭靳衍。
關鍵時刻給彭堅打電話,讓他放心出手的是雷文昊。
為了堅定彭堅打殘楚寒的心,雷文昊甚至許諾事后將他收入門墻,等他畢業可選擇加入雷家或者蕭家任何一家當武道供奉。
甚至彭堅想進一步考取云夢州武院,雷文昊也有資源。
今天這事彭堅是棋子,楚寒是棄子。
打殘楚寒,既報了蕭靳衍被踐踏的仇,也借此打壓柏長青在武院的威信。
可惜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彭堅在楚寒手中如此不堪一擊。
楚寒打他就跟壯漢打小孩一樣簡單,簡直驚瞎他們的眼睛。
楚寒絕對已經打破了練力極限。
這還沒洗骨,就已經成為了破限武夫,這份天資比蕭靳衍的哥哥蕭勁沉也不遑多讓。
關鍵是這小子心性還如此狠辣。
雷文昊某一瞬間甚至產生一種某一天連他都會被掛在路燈桿上的荒謬感覺。
這小子絕對不能留在武院,否則真要壞了大事不可。
雷文昊有了決斷,心中也漸漸冷靜下來。
“楚寒,你好大的膽子,仗著有幾分實力,連本院長都不放在眼里。”
聽到雷文昊的呵斥,扶鄭強的幾人瞬間松手。
啪嗒!
鄭強跌倒在地上,他也不敢喊痛,也沒人關注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楚寒身上。
想看看楚寒狂妄過后怎么收場。
楚寒似乎真被嚇到了,跑到雷文昊面前點頭哈腰道:“雷院長你這可冤枉我了,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不把您放在眼里。”
“你剛才但凡早來一秒鐘,我也不會不聽你的命令,彭堅也不至于飛到路燈桿上。”
見楚寒拿委屈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大的欺負。
這他么還是剛才那個目空一切,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楚大魔王嗎?
雷文昊也沒想到這小子前后反差這么大,這話說得讓他都有些不大好意思繼續發火。
“照你這么說,是我沒能及時趕來制止你的暴行,那錯的還是我咯!”
雷文昊早就練就了油鹽不進的本領,怎么可能楚寒的一時服軟就放過他。
“雷院長您這話說的我可不敢茍同。”
“首先您怎么會有錯,錯的是彭堅這王八蛋!”
“他一大早無緣無故把武院學員毆打一頓,還要脫光衣服掛路燈桿上。”
“恃強凌弱也就算了,他還要恃弱凌強,拿著被他欺負的人來威脅我一個精英學員,非要逼我還和他打一架。”
“結果你看到了,他成功證明了自己多腦殘,現在自己掛在了路燈桿上。”
“雷院長你要是不相信,這里有監控視頻,你可以……”
“夠了!”
楚寒滔滔不絕,聽得雷文昊臉都快綠了,忍不住厲聲打斷。
“楚寒,你自己心性殘忍,行事惡毒,居然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你看看你今天打傷多少人,就算彭堅做事有些過分,錯誤的惹到了你。”
雷文昊指著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觀眾”,痛心疾首道:“難道他們也都惹到了你嗎?”
楚寒剛想說‘他們的確惹到了我’,雷文昊運起凝脈境的真元大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