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兩具尸體,一具是陸錦程,另一具十有八九就是房子主人。
楚寒推測,應該陸錦程來救人,結果自己搭了進去。
事已至此,陳皓陽在怎么憤怒傷心也沒用,將這里的情況上報了青城陰司,同時通知城主府的人前來善后。
這種無皮血尸,最容易吸收陰煞之氣,一不小心就可能化作詭異兇尸,破壞力驚人。
至于陸錦程的人皮,陳皓陽要帶回陰司,或許還能研究出一點別的東西。
回到山河院,楚寒完全沒有睡意。
他才加入陰司兩三天,就碰到了組員犧牲,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楚寒心再大,也難以做到無動于衷。
第二天一早,楚寒精神狀態有些萎靡。
“你小子昨晚做賊被人抓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齊伯見楚寒渾然不似往日的生龍活虎,忍不住調侃。
楚寒嘆口氣,“哎,我昨晚碰到一件怪事,一時想不通。”
“喲呵!”
齊伯來了興趣,往躺椅上一坐,“你小子也有想不通的事了,來說說看,到底啥事?”
楚寒本來不想說,想了想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是這樣,昨晚有個陰司的組員被剝了皮。”
“更詭異的是,他的人皮居然會變成人偶攻擊我,不但保留了身前的戰斗能力,力量中還具有陰煞之力。”
“只是這人皮獨獨少了一張臉,原來臉的位置被一張平整的人皮代替。”
……
楚寒將昨晚遇到的事,一五一十說給齊伯。
齊伯聽得很認知,眉頭皺起,似乎在回憶什么。
楚寒都說完了他還沒回神。
楚寒正想問齊伯有沒有在聽,齊伯開口了。
“以前有一種酷刑,叫做剝皮揎草,很是歹毒。”
“這種酷刑對剝皮手法要求極高,不能有一點破損,后來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個職業,剝皮匠。”
“最后隨著舊時代終結,這種酷刑也就消失了。”
“近些年來,隨著詭異紀元到來,很多以前的邪門職業也跟著再現,而且還有了普通人無法想象的詭異能力。”
“你那個同事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遇到了剝皮匠。”
齊伯說得煞有介事,楚寒將信將疑。
“齊伯,你老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知道這么多?”
思來想去,楚寒還是覺得齊伯說的“剝皮匠”有些靠不住。
齊伯笑了笑,“你小子看不起誰呢?“
“我活這么大年紀,還不允許有些離奇見聞?”
“告訴你,除了剝皮匠,我聽說過陰謀婆,壽衣裁縫,刺青師,撈尸人,扎紙匠……”
“我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
雖然齊伯很囂張的樣子,但楚寒的確被他驚住了。
雖然齊伯很囂張的樣子,但楚寒的確被他驚住了。
他的確沒想到這世上除了剝皮匠,還有這么多邪門職業。
“齊伯,你老屬實牛逼!”
楚寒比個大拇指,不管信不信,好奇心確實是被勾起來了,“你反正沒事,你和我詳細說說唄!”
“誰說我沒事?”
齊伯一句話懟得楚寒直翻白眼,可偏偏無可奈何。
“呵呵,行了,這些都是傳說中的東西了,和你說多了怕影響你道心。”
“總之你知道,這世上很多東西不是空有蠻力就能對付的。”
“你還年輕,修煉武道時間更是短得可憐,千萬不能驕傲自滿,否則哪天一不小心,說翻船就翻船。”
齊伯這番話語重心長,對楚寒來說猶如當頭棒喝。
不得不說,開了掛以后,楚寒修行太過順利,心態已經有點飄了。
“齊伯,我知道了,以后不敢再小看天下英雄!”
齊伯欣慰點頭,“不錯,不驕不躁才能走得更遠,我看好你!”
“不過我說的那些你也不必過于擔心,除非第三次血月降臨,這些邪修還翻不起很大浪花。”
楚寒一愣,略帶緊張問道:“真的會有第三次血月降臨?”
齊伯戲謔看著他,“你一個武院精英學員,陰司骨干成員,問我一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這種問題,我就算告訴你,你敢信?”
楚寒又是一愣,好像是有點離譜的樣子。
略一沉吟,楚寒嘿嘿笑道:“信,齊伯你活這么大年紀,還不能有點自己的真知灼見了?”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