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攻受平衡？”

馮程程一臉錯愕，她只聽過攻守平衡，這個詞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她稍稍思考一下臉色就變了，王凡這也太能埋汰人了。

“凡哥你太欺負我了！”

馮程程上去就對著王凡的胳膊咬了一口，奈何林月娥在睡覺，王凡打死也沒敢出聲，直到馮程程咬累了才松口。

王凡看著一排整齊的齒痕，疼的齜牙咧嘴的，他一把拉開馮程程的吊帶，似笑非笑的問道：“你說的欺負是這樣嗎？”

“凡哥…你…你要干什么？”

馮程程雙手抱胸，王凡剛才粗魯的表現讓她一點心理準備沒有，如果不是礙于林月娥，她早就叫出聲了。

“你說干什么？”王凡看著馮程程，冷冷一笑：“不是你說的我欺負你了嗎？現在這樣算欺負嗎？”

“可是剛才人家想主動給你換衣服你不要，現在你又來……”

馮程程一邊護著胸，一邊小聲嘀咕著。

王凡的舉動著實讓他吃不透摸不準，主動上門的他不要，非要用這種粗魯的手段。

“難道他就喜歡這樣？”

馮程程雖然不是過來人，卻也見過一些世面，覺得和很多電影里的劇情差不多，里面的男主角就喜歡這樣。

“換衣服那會我不是害怕嗎。”

“切，膽小鬼，又沒人看，你個練武的行家，怕阿飄干什么。”

馮程程沒好氣的瞪了王凡一眼，她雖然膽子小，可是每次跟王凡在一起，她就心里特別踏實，不論面對什么危險，馮程程都一點不會害怕的。

如果剛才王凡在后山能夠堅持，馮程程肯定不會嚇跑的，就是這個家伙不僅不安慰她，反而變本加厲的嚇唬，才把馮程程僅有的膽量都嚇破了。

“沒人看？你怎么知道沒人看？”

王凡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半夜的，全村上下除了咱倆，誰會去后山那種地方？”

馮程程一百個不信，就后山那地方如果不是為了王凡，給她一百萬估計她都不能答應。

如果王凡現在告訴她有別人也在，馮程程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就是精神病也不能跑到那里去。

“也是，你說的對。”

王凡嘿嘿一笑，剛好馮程程不信，免得他在解釋了，畢竟像今天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少見了。

只怕是下次再見到柯雪琴，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會更加強烈了，一連兩次失手，就是泥人也要有三分火氣了，更別說是柯雪琴了。

如果她認識馮程程的話，估計這輩子她倆見面后都很難好相處了。

“你是不是跟別人去過？”

馮程程看著王凡的表情，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其中也許有點別的事，可是她怎么也猜不出來。

“你覺得我很閑嘛，大半夜去后山約會？”

王凡自然是打死也不能承認，而且他本來也不是去約會的，純屬是偶然事件。

“那可說不準，誰叫你大半夜不睡覺，還說什么培育藥田，那么一大片藥田你白天不干活，偏偏想要晚上干活？”

馮程程撅著小嘴，說的頭頭是道。

“白天有白天的工作，你以為帶領全村致富那么容易呢？稍有不慎就會把全村的村民拖下水。”

王凡嘆了口氣，他說的是真話，致富絕不是喊口號，天底下就沒有不勞而獲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