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來看,當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啊。
“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等第二根煙徹底熄滅后,他嘆了口氣,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金陵城內(nèi),不管是上層社會,還是普通百姓,只要是稍微有點社交的人,今天都聽說了這件事。
王凡的名字一瞬間有點家喻戶曉的感覺。
“趙峰這個廢物!”
“還有兆輝煌,我要將他碎尸萬段。”
金陵城內(nèi),一處極為偏僻的莊園里,于瀟狂飲了一杯紅酒后,氣的直接把被子摔碎了。
“于少,還是小點聲,雖然這地方偏僻,可是聽說那個王凡很強啊,連謝青卓都不是對手啊。”
此刻,這個金陵城最大的公子哥,在聽說王凡打敗謝青卓后,緊急轉(zhuǎn)移到了郊區(qū)的一處別墅內(nèi),生怕被王凡找到。
畢竟趙峰那一次的挑釁,全是他在背后指使,即便是趙峰沒有出賣他,可是這種事只要是想要調(diào)查,哪里會有不透風的呢。
王凡太強勢了,似乎根本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哪怕他是金陵一把書記的兒子,在王凡這種人面前,和普通老百姓也沒什么區(qū)別。
“哎,這件事是不是跟老書記說一下?”
“不必了,父親已經(jīng)交代過了,讓我老實的躲一段時間。”
于瀟搖了搖頭,在剛才他父親的秘書特意跑了過來,不僅交代他躲出去,更是在周圍布置了一大堆的保鏢,還有很多便衣。
畢竟讓條子明目張膽的給他保駕護航,一旦傳出去影響不好。
此時他的別墅外,少說也有近百人的安保力量,這一點上于瀟還是比較放心的。
只是不能讓他出去派對,著實有點難,這么多年他就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于少,這里什么都不缺,唯獨女人不行,您也知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一旦招搖容易被人察覺。”
“你是害怕兆輝煌吧?聽說他投靠了王凡?”
于瀟夾著煙,猛吸了一大口后,吐出了一個橢圓形的煙圈。
“我已經(jīng)讓人打聽了,兆輝煌確實投靠了王凡,而且今天之事,兆輝煌似乎已經(jīng)整頓人馬想要去北山屯助陣,最后不知道為什么沒去。”
“王凡那么強,兆輝煌去了能幫什么忙,無非是新養(yǎng)的狗使勁搖尾巴而已。”
于瀟吐了口痰,一臉不屑的說道。
不過他說的很對,兆輝煌在得知消息后,確實夸大其詞的表演了一番,最后幾經(jīng)請示,被王勝利攔了下來。
現(xiàn)在聽說王凡雙拳鎮(zhèn)壓謝青卓后,可以說他是最開心的一個了。
昨天迫于壓力臣服了王凡,卻也直接得罪了金陵的高層,若是王凡實力不濟,以后他必然會被清算。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王凡鎮(zhèn)壓終南山中青代天驕,便是于書記也不敢輕易得罪了。
道門的玄妙,世俗之中很少敢輕易得罪。
單單一個馬天武,當時在金陵惹了那么多事,相關部門不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現(xiàn)在換成王凡,估計很多部門如避蛇蝎,躲都來不及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