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愣了一秒鐘，王凡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他覺得自己可不是那些一生只愛一個人的呆子。

都啥年代了，還保留那個從前車馬很慢，書信很遠，一生只愛一個人的傳統，實在是太過落伍了。

或許說愛一個人可以，但是可以喜歡很多人啊。

至少王凡是這樣打算的，結婚證太小，只能寫下兩個人的名字，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所以他很想改變這個現實，卻沒有能力。

既然這樣，他也只能改變自己，做一個實際行動上的反抗者吧。

畢竟法無禁止即可為嘛……

多交幾個女朋友很正常，不然那么多的情愫怎么釋放？

王凡理清了自己想法后，才不急不緩的開始回答楊月華的問題，他攤了攤手，笑呵呵的道：“就是經驗豐富的另一種說法。”

“切，你騙誰呢？經驗豐富就是經驗豐富，和老手一點也不沾邊。”

“奧，那咱倆理解的不一樣，這樣吧你就把老手當成經驗豐富的加強版理解吧。”

王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是有點心虛的，而且他擺出了防御的姿勢，生怕這兩個丫頭一會統一戰線撓他。

不過還好，馮程程總算是明白了，反應也不是很大，楊月華畢竟是一村之長，顯然也沒有達到潑婦的級別。

“凡哥你太欺負人了，我還是第一次呢，你居然說我是老手。”

馮程程雖然大大咧咧慣了，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再說這種話題的時候小臉蛋不可避免的紅了。

“說的好像我是第二次一樣。”

楊月華拍了一下褲子上被風刮落的塵土，小聲嘀咕了一句。

雖然是嘀咕，聲音卻也不小，王凡倒是沒啥意外的，這丫頭身上他可不是第一次把脈了，是不是第一次他心里明鏡一樣。

“再說了，某人不是醫生嗎，還能不知道？”

楊月華見王凡不接話后，沒好氣的丟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王凡的醫術有多高，不只是楊月華，很多王凡身邊的人都清楚，如果以他的醫術這點小事都摸不出來，那簡直就是笑話一般了。

不過一想到和王凡的幾次接觸，楊月華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每一次都是被王凡占便宜，她又不能不感謝這個家伙。

這種感覺和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沒什么區別。

“知道什么？”

馮程程張了張嘴，旋即一臉震驚的看著楊月華問道：“你是說凡哥知道你的隱私？”

“你終于反應過來了。”

楊月華哭笑不得的看著馮程程。

“那他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們兩個？”

話說到一半，馮程程就有點說不下去了，按照她的邏輯，兩個人明擺著是有事啊。

弄了半天，她有種小丑被戲耍的感覺，真是又氣又憤。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的，王凡是醫生你不知道嗎？”

楊月華直接被氣笑了，她又打量了一下馮程程，也不知道這個三代學醫的家庭怎么出了這樣的人，如此腦子能繼承中醫傳承嗎？

“哎呀，你不說這茬我還真就給忘了。”

“聽你這么一說，凡哥幫你治過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