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雖然在笑,但是眉眼中閃過一抹苦澀。
女人不漂亮站不住腳跟,太漂亮了又護不住自己。
沈曼能夠游離在上層這么多年,已經(jīng)非常不容易了。
這個平衡一旦輕易打破,她極有可能淪為交際花了。
“所以說你還是有良心的,提前告訴我了,不然我可就慘了。”
沈曼白了王凡一眼,俏生生的看著他。
“我來這只為秦家而來,不想牽扯到別人。”
王凡神色鄭重的說道。
“可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我牽扯進來了。”
沈曼收回笑意,同樣嚴(yán)肅的看向王凡。
“你到底要把秦家怎么樣?”
她盯著眼前這個俊朗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替秦家問的?”
“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要同時得罪于家和秦家兩大家族呢?”
“你的底氣是什么呢?”
沈曼眨巴著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王凡,似乎想要將這個橫空出世的少年徹底看透。
“底氣?”
王凡瞇著眼,輕輕一笑,他伸出手,最后握成了拳頭。
“這就是我的底氣。”
王凡揮動了一下拳頭,笑著說道。
“你很能打嗎?”
“奧,我看過你的視頻,據(jù)說你打敗了終南山的謝青卓,但是有一點我也要提醒你,這兩個家族除了不能調(diào)動軍隊,其他的部門可都是他們說的算。”
“你說的是政法領(lǐng)域吧?”
王凡抬起頭,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且不說秦家不敢明目張膽的調(diào)用公權(quán)力,即便是調(diào)動了,又能把他怎么樣?
武器?
王凡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用,在華夏對武器的管控絕對要超過緝毒,所以沒有人敢輕易碰那個東西。
若是正常沖突,有道門那些人幫忙,他甚至只需要看戲就行了。
“放心吧,他們還動不了我。”
“我很好奇,秦家是怎么跟你說的?”
王凡盯著沈曼,他并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撒謊,不過目前來看,沈曼是個聰明人,明擺著兩頭都不想得罪,所以沒有必要騙他。
“其實也沒什么,無非就是想問問你的目的,他們拿捏不準(zhǔn)。”
“你和秦家有什么過節(jié)嗎?”
沈曼不是情報機構(gòu),平日里也不喜歡八卦,所以秦家和王凡之前的恩怨別說是她了,很多人都不清楚。
“你不怕知道多了被滅口嗎?”
王凡饒有興致的看著沈曼,后者被她這么一說,微微皺眉,最后笑道:“難不成還有驚天大秘?”
“那倒是不至于,主要秦家的面子很重要,知道的越多,也就越丟人。”
“你說是嗎?”
王凡瞇著眼,喝了一口云南普洱,濃香誘人,他對茶不太懂,但是好茶還是一口就能嘗出來的。
看得出來,沈曼是一個儀式感很強的女人,很多東西都是追求完美,從喝茶這一方面就能看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