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曼瞪著大眼睛看著何疏影。
道門弟子下山,自古以來都是極為稀少。
這一次足足有一百多人,難道天下大亂了?
沈曼別的不知道,但是那句亂世佛門不問事,老君背劍救蒼生她聽過,也就是從那一句話,她對道門的印象很好。
古往今來,但凡道門下山,必有大事發生。
今天道門齊聚金陵城,難道是為了王凡?
“他們來干什么?”
沈曼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追問道。
“當然是為了凡哥,要知道凡哥要動的人可是金陵于家,他自己能行嗎?”
何疏影撇著嘴笑道。
“我怎么不行?”
王凡嘆了口氣,第一時間抗議道。
本來他就沒指望道門幫忙,純粹是他們自己想要來的,開始他只是擔心動靜鬧大了沒辦法收場,現在心里總算是有底了。
至于結果嗎,有沒有道門出手對他而都是一個樣。
唯一的好處就是他省著跑腿了。
就比如現在面對秦家,道門去施壓就可以了。
如果秦家非要逼著他出手,那就沒辦法了。
“哼,你行嗎?”
何疏影大眼睛眨巴了一下,挑釁味道很濃。
一旁的沈曼眸光微動,在兩個人身上不斷的掃過。
她幾乎可以確認,王凡跟何疏影的關系保持的很有分寸,至少不如她。
一想到這里,沈曼心里又喜又悲。
本來事情都成了,誰想到這兩個小丫頭非要攪局,否則以王凡的實力,現在她還醉生夢死呢。
“男人不能說不行。”
王凡本就一肚子氣,本來他也找到了敗火的方法,結果現在憋的不上不下的,如果不是混沌決,他現在這股火早就沸騰了。
“切,每個男人都這么說,可是怎么樣,大多數都是銀槍蠟頭,所以說呀,行不行不能靠嘴硬。”
何疏影舔了舔嘴唇,媚眼如絲。
“你怎么知道王凡只是嘴硬呢?”
沈曼忍不住替王凡辯解道。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最好的辦法。
對于這件事,她太有發權了。
王凡具體是不是嘴硬,她還不知道嗎?
眼前這個男人,豈止是嘴硬啊,該硬的地方一點不含糊,雖然只有幾分鐘,足以頂的上她這么多年的所有經歷了。
狂風暴雨一般,現在她一想到那個感覺,整個人還有點飄飄欲仙呢。
“哼,就是嘴硬。”
何疏影撅著小嘴,瞪了王凡一眼。
王凡站在一旁長呼了一口氣,還好何疏影沒有多想,不然沈曼這句話太容易引戰了。
他側過頭,突然間神色一變。
劉依諾正在打量著他和沈曼,這丫頭雖然沒有經驗,可是心很細,自然聽出了沈曼話里的味道。
“沈姨,你說凡哥不只是嘴硬?”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劉依諾似笑非笑的盯著沈曼問道。
“對呀,這有什么不對嗎”
沈曼畢竟是過來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應道。
王凡吸了一口煙,望向窗外。
這個時候,他只能自求多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