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王凡撐腰,他是不敢跟云浮道長硬碰硬。
“是我見識短了。”
王凡淡然一笑,并沒有說話,內(nèi)心深處多少有點觸動。
前不久他還以為自己玩的有點大,怕高層震怒,聽雷爺這么一說,他還算是老實人呢。
怪不得一直以來,高層不僅不出面,連敲打他都沒有,似乎這些道門平日里也沒想象中那么老實。
若不是這次針對的是于家,怕是道門也不會出面要這個香火情了。
因為普通人的生死,從來就沒有人關心過。
或者可以解釋成天秤的重量不同。
因為一個普通百姓,得罪一個道門,高層也覺得不劃算。
這不是人情,是事故。
自古以來都有一條鐵律,慈不掌兵!
如今結合道門的手段和高層的反應,王凡總算是在現(xiàn)實中領會了一次。
“王先生,我敢打賭,云浮道長一定對秦懷遠出手,不過應該不會要他的命。”
“原因呢?”
王凡抽著煙,一臉好奇的看著雷天宇。
“其他道門的做事風格我或許不清楚,對龍虎山還是了解一些的,他們歷來喜歡用雷霆手段鎮(zhèn)壓,這樣做起來效率高,尤其是這一次云浮道長生怕被別的道門搶功,自然更要加快速度了?!?
“如果換成普通世家,秦懷遠已經(jīng)死兩個來回了。”
雷爺瞇著眼,長嘆道。
“看來是秦家這課大樹救了秦懷遠一命。”
沈曼感觸很深,她前不久還被秦懷遠羞辱,轉眼間秦懷遠又被龍虎山鎮(zhèn)壓了。
這還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相比較起來,她這個看似成功的女人,在絕對實力面前,差的太多了。
“哼,這種人渣就不該活著。”
何疏影想到秦懷遠那些黑料,一臉的不忿。
“得罪過你?”
王凡摸著下巴笑道。
“凡哥你有所不知,這么多年秦懷遠仗勢欺人,我們這些經(jīng)商的就沒有不被他敲詐過的?!?
一提到秦懷遠,劉依諾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秦家把一些買賣交給了秦懷遠,可是他不喜歡按部就班的做生意,總是喜歡旁門左道,一本萬利,所以就打起了其他家族的主意。
這么多年,利用秦家的權勢,各種壓榨斂財,別的不說,他們劉家一年就要拿出上千萬的利益給秦懷遠。
“聽你們一說,金陵城都不喜歡他?”
“豈止是不喜歡,若是秦家一旦倒臺,秦懷遠第一個就要被祭旗?!?
何疏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看來我今天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王凡原本還有點心存愧疚,畢竟搶了秦家的生意,還打傷了人,可是聽這兩個丫頭一說,倒有點行俠仗義,替民除害的感覺了。
“可不是嘛,王先生您要不直接把秦家拉下馬吧,估計全金陵城會有不少人感謝你呢。”
沈曼心情也不錯,不管怎么說,她賭對了,本就是一個玩笑話,結果真的成真了。
梧桐街,這條全金陵權利的象征,也是最繁華的一條街,真的被王凡拿了下來。
如果真要是把經(jīng)營權交給劉依諾,沈曼以后的生意可就好做多了。
“還是別了,當好人太累了,萬一給我送一把萬民傘,以后我都沒法出手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