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們擁有屏蔽災級詭異生靈感知的手段。”
“也許他們與災級詭異生靈達成了什么交易條件。”
“這個問題恐怕只有真的到了極北雪城我們才能知道了。”
李云霄出說道。
“不管他們用了什么辦法,但是我感覺都像是在刀尖上獨舞,一不留神就是血濺三尺啊!”
葉海棠十分感慨的出說道。
之前她對極北雪城還是挺好奇的,但是現在不知道怎么的,越是靠近極北雪城,越是令她不安。
尤其是在這片地界還有災級詭異生靈存在,更是令她感到心驚肉跳。
她一向對自己的實力比較自信。
畢竟她早就在全球災變之前便已經覺醒了屬于自己的超凡序列。
所以哪怕是真的全球災變來臨,她和張焱、張淼兩兄弟帶著一隊幸存者東躲西藏,也可以活得很好。
那個時候他們被困在一隅之地,讓她感覺詭異生靈也不過如此,無非是數量多一些,在真正厲害的超凡者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但是后來她帶領隊伍加入李云霄的秩序車隊,這一路走來遇到了諸多的強大的詭異生靈,這才讓她知道是她以前坐井觀天了。
如果昨天晚上是她帶著幸存者隊伍,那么她絕對堅持不到詭異雪人大軍消失。
甚至就算是她自己都有可能死在詭異雪人大軍的圍攻之下。
此事過后,她才真的是對災級詭異生靈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昨天晚上那一處,根本就不是災級詭異生靈刻意針對他們,也許只是一次針對自己領地范圍的大清理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他們秩序車隊都死去了一半的人。
如果不是李云霄和陳福生臨時晉升,沒準他們就全軍覆沒了。
“可是如今詭異生靈橫行,走到哪里不是危機四伏?”
“如果極北雪城真的想到了以詭異生靈對抗詭異生靈的方法,并且有辦法躲避災級詭異生靈的清算。”
“那么也許可以給其它的勢力建立幸存者基地提供一條可行的思路。”
“依我看那些強大的超凡者前來極北雪城也不僅僅是想要加入極北雪城,也許也起了學習借鑒的心思。”
“你說是不是啊隊長?”
陳福生雖然不知道李云霄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知道李云霄絕對不是一個屈居人下的人。
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上位者氣質。
這感覺很可笑。
因為李云霄既不是出身官宦世家,也不是財閥之子。
他在學校里也不是什么班干部,甚至他博士畢業之后在聯邦科學院擔任研究員的時候他也不是什么領導,甚至連個小組長都不是。
不過他的老師是生物學方面的大佬,覺醒藥劑的研發者之一,只要他緊跟老師步伐,未來混個一官半職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現在的他還是太年輕了,要研究成果沒有研究成果,要資歷沒資歷。
可是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當了多少年的高官一般。
當真是奇怪!
“小陳說得在理。”
“若是極北雪城真的是秉持著公平和秩序的人間樂土,那么我不介意在那里發光發熱。”
“若是極北雪城真的是秉持著公平和秩序的人間樂土,那么我不介意在那里發光發熱。”
“但是如果極北雪城與我心目中的人類集聚地不一樣,那么我還是會離開那里!”
李云霄十分肯定的出說道。
“隊長,你去哪我去哪!”
“我這輩子跟定你了!”
朱正豪聞立刻表忠心說道。
陳福生:“o(╯□╰)o”
葉海棠:“┓()┏”
“朱大哥重了。”
“若是你能夠在極北雪城找到歸屬感也不必和我一起離開去冒險。”
“像小陳和海棠那樣有些自己的想法也好。”
李云霄淡淡的出說道。
“狗東西在這里點我呢!”
陳福生和葉海棠同時在心里想著。
“我哪有什么想法?”
“隊長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不過剛才我在拉屎,沒聽清隊長你剛剛在說什么。”
“但是不管隊長你有什么想法,我都堅定不移地站在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