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撲通一聲,陳福生被巨大的水球砸得踉蹌著向前撲去,狠狠地撞在了劉娜所在的越野車上,直接在越野車上砸出了一道人形的凹痕。
是張淼出手了!
“張淼,我就知道你這個陰損貨一直躲在暗中看著!”
“張焱那個畜生恃強凌弱的時候你不出來,現(xiàn)在你倒是出手了。”
“給老子滾出來!”
陳福生環(huán)顧四周斷喝一聲,出說道。
“陳福生,你竟然殺了阿焱,那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為了一個卑賤的婊子,你竟然把他給殺了。”
“你該死!”
“給我去死!”
張淼在遠處的一輛車后走出來,只見他心念一動,一道又一道的水球向著陳福生砸去。
陳福生手持合金刀,利用超越成年男性十倍的速度向著張淼沖殺而去。
張淼看到陳福生身上綻放出道道金光,宛如金剛不壞之身一般,硬抗他這從天而降的水球,不由得大驚失色。
他看到陳福生不斷地向他靠近,精神緊繃,手中一顆又一顆巨大的水球不斷地向著陳福生砸去。
就在這時,張淼體內的超凡之力一陣翻涌,在這樣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下他竟然突破到了水元素序列的序列2層次!
“哈哈哈!”
“當真是天助我也,陳福生,你死定了!”
“水之囚籠!”
張淼心念一動,直接施展出序列2的能力,只見虛空之中的水汽不斷凝結,化作天河之水奔流而下,直奔陳福生席卷而去。
越來越多的水流向著在陳福生的周圍匯聚,牢牢地將其禁錮在一片水之囚籠之中。
無數(shù)的水流隔絕了空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地貼著陳福生,任憑他手段盡出,也無法擺脫這些水流。
不過好在他的身體強度是正常人的十倍,哪怕是身處水流之中,憋氣也可以存活很長時間。
只見他手握合金戰(zhàn)刀向著張淼狂奔而去。
張淼見狀,立刻在面前凝聚一道厚厚的水墻令陳福生無法靠近他半分。
陳福生見狀,用盡全身的力氣,用力的擲出手中的合金戰(zhàn)刀,長刀破空而去,劃破水之囚籠,穿過厚厚的水墻,狠狠地向著張淼刺去。
“啊!”
只聽見噗呲一聲,合金刀直接刺穿了張淼的大腿,鮮血從傷口處濺出,痛的張淼發(fā)出野獸一般的嘶吼!
這一刀雖然傷到了張淼,但是卻沒能殺了他!
“陳福生,我要你死!”
張淼見狀,調動體內的超凡之力,越來越多的水流向著陳福生涌去,無論陳福生怎么掙扎也都無法將其擺脫。
他是一個天生的戰(zhàn)士,純粹的戰(zhàn)士,若是近身一戰(zhàn),哪怕沒有合金戰(zhàn)刀,張淼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可是自始至終張淼這個陰損的家伙就主動和他拉開了距離,想要依靠控水能力將其斬殺!
陳福生并沒有貿(mào)然向著張淼沖殺而去,哪怕是張淼臨時突破到了序列2,他體內的超凡之力也有限。
而他依靠人體極限的體魄可以在水中存活很長時間。
而且他的銅皮水火不侵,使得他的存活時間再次延長。
既然他無法在第一時間將張淼殺死,那么他就和張淼耗下去,看看到底是誰體內的超凡之力先耗盡!
“嘭!”
就在陳福生打算和張淼打持久戰(zhàn)的時候,一道槍聲響徹大地,只見張淼的腦袋宛如破碎的西瓜一般爆碎。
一具無頭的尸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而那覆蓋在陳福生周身的水流也轟然落下,直接把陳福生澆了個狗血淋頭!
陳福生看到葉海棠手持黑色大狙,瞄著張淼所在的方向,看到張淼倒地而亡,她心念一動,手中的黑色大狙憑空消散。
“本來我還打算花費點天命值兌換個便攜式的氧氣罐的。”
“張淼,呵呵,我耗不死他!”
“沒想到葉海棠竟然出手了,又為我省下了一筆天命值!”
陳福生在心里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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