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將李德厚胳膊擰到身后,讓他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最后猛地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讓李德厚向著前方飛撲,剛好撞到了救爹心切的李永安。
一下子父子二人倒在地上,如同一對滾瓜葫蘆,所有圍觀的村民們都哄笑起來。
劉秀秀知道丟了大臉,這下再也顧不得裝病號,尖叫一聲,十個爪子伸了出來就沖著李蘊臉上抓去。
“夠了!”此時一聲蒼老卻不失威嚴的突然嗓音傳來。
海寧村村長鄒偉博急匆匆的趕來過來,滿眼恨鐵不成鋼:
“都是一家人,在這里胡鬧什么?”
李蘊冷冷看著這位村長,看似鐵面無私,但背地里就是收了李德厚一家的好處,才將兄妹二人的撫養權交了出來。
他直接掀起衣袖,上面的條形傷痕一條接著一條,有的已經結疤,但更多的淤血都沒有消散,一看就是最近才添加的。
“村長,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當初我家里出事后,我爹的戰友想把我們兄妹帶走。”
“是你站了出來,拿人格擔保李德厚會厚待我們兄妹,將我們視如己出。”
“我和我妹妹年紀小,相信你老是真心為了我們好,才同意了你的意見。”
“但李德厚進我家第一天,就把我們兄妹趕到柴房睡覺,每天吃的是狗都不愿意吃的剩飯!。”
“這樣就算了,他還逼著我們兄妹給他們家當奴隸,稍有不滿就是一頓打罵!”
“我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鄒偉博瞠目結舌,面色一會青一會紫,如同變色龍一樣。
面對村民們異樣的眼神,他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痛心疾首道:
“這事你怎么不早說啊,但凡知道他們是這種畜生,我說什么也不會讓他們照顧你們兄妹啊!”
李蘊眼神逐漸譏諷,海寧村就這么屁大點地方。
但凡有個風吹草動,沒等幾天就傳的人盡皆知,這鄒偉博純屬糊弄鬼呢。
不過李蘊敲山震虎的目的已經達到,倒也沒有必要現在抓著鄒偉博死磕。
語氣頓時緩和下來:“村長你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是不是應該好好管管?”
“管,我肯定管!”鄒偉博扭頭看向李德厚,呵斥道:
“李德厚,你真是個混蛋啊!當初李馳海還在的時候沒少接濟你,結果你就這么對待他的遺孤?”
“你可別忘了,你當初是怎么對我保證的?”
“村長。”見勢不妙李德厚連忙認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后好好對待他們兄妹……”
沒等說完,李蘊直接出打斷,“你還想有以后,現在就滾出我家!”
“我爹的撫恤金,我不管你還剩多少,但按照每個月三十塊錢,一塊錢都不能少!”
沒等李德厚回應,劉秀秀面容扭曲,驚叫出來。
“你做夢,老娘辛辛苦苦照顧你們這對白眼狼那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拿點辛苦費怎么了!”
“再說了,你那死鬼老爹的撫恤金根本不夠,為了照顧你們老娘還貼進去不少,我不找你們要錢都不錯了!”
李蘊當即面色一沉,扭頭看向鄒偉博,“村長,我爹可是光榮犧牲,算是烈士!”
“現在有人當著你的面侮辱烈士和烈士家屬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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