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海面在陽光下泛著金光,海平面一眼望不到盡頭。
漁船在海上平穩地行駛著,一切都顯得那么祥和。
然而,站在甲板上的韓茹雪,心里卻一點也不平靜。
她的眉頭微蹙,手里拿著一張地圖,目光在地圖和李蘊的臉上來回移動。
韓茹雪疑惑的說道:“李蘊,你再確認一下,我們真的要在這里下網?”
她指著地圖上一片空白的區域,說道,“你看,這里離傳統的漁場很遠,甚至連一些有經驗的老漁民都不會把船開到這片海域來。”
“他們說這里的海流奇怪,海底的地形復雜,根本不適合魚群的生長。”
李蘊負手站在船頭,海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悠閑的像是在海邊散步。
他沒有去看地圖,只是笑著看向韓茹雪說道:“韓小姐,做生意講究的是什么?”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拋出了一個問題。
韓茹雪愣了一下,回答道:“眼光、魄力、渠道……很多。”
“沒錯。”李蘊點了點頭說道:“捕魚也是一樣。所有人都去的地方,就算有魚,也早就被撈得差不多了。”
“真正的好東西,往往都藏在沒人敢去、或者讓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莫名的說服力,讓韓茹雪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理智告訴她,李蘊的說法更像是一種玄學,完全違背了現代漁業的科學常識。
但情感上,自從見識過李蘊憑空找出極品松茸的神奇事跡后。
她又隱隱的覺得,這個男人或許真的不能用常理來揣摩。
“好吧。”韓茹雪深吸了一口氣,將地圖收了起來,堅定的說道:“船是你的,你說了算。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看看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不過我可說好了,要是這一網下去什么都沒有,回去的油錢你得自己掏!”
她半開玩笑地說道,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一為定。”李蘊爽朗的一笑,隨即轉身走向船尾的起網機,開始操作起來。
伴隨著一陣機械的運轉聲,一張漁網被拋入海中,消失在海水里。
做完這一切,李蘊拍了拍手上的水漬,走到韓茹雪身邊說道:“好了,等十幾分鐘,我們就可以收網了。”
“十幾分鐘?”韓茹雪的眼睛瞪大,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說道:“李蘊,你沒開玩笑吧?捕魚哪有只等十幾分鐘的?”
“就算是經驗最豐富的老漁民,下網之后至少也要等幾個小時,根據潮汐和魚群的動向來判斷收網時機!十幾分鐘漁網都未必能沉到底!”
“我的方法,和他們不一樣。”李蘊的回答道。
看著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韓茹雪徹底沒話說了。
她發現,和李蘊待在一起,自己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常識和邏輯,正在被一點點地顛覆。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對韓茹雪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
她一會兒看看手表,一會兒又走到船邊,試圖從水下看出些什么端倪,但除了自己的倒影,什么也看不到。
李蘊則悠閑得多,他甚至哼起了不成調的曲子。
“時間到了。”
就在韓茹雪快要忍不住再次開口質疑的時候,李蘊站直了身體,平靜地說道。
韓茹雪立刻跑到了絞盤旁邊,緊張地注視著李蘊的每一個動作。
李蘊啟動了機器,大網在巨大的拉力下緩緩收緊。
韓茹雪的心開始往下沉,她幾乎可以預想到,一張空的漁網被拉出水面的尷尬場景。
然而,就在這時,李蘊眉頭一挑,沉聲道:“來了!”
話音剛落,韓茹雪便看到,前方的海面下亮起了一片金色的光芒!
“天哪!那是什么?”韓茹雪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