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蘊決定不再與他糾纏,他嚴肅的說道:“趙四海,我今天來縣政府,是有要事,要直接向縣領導匯報。”
“這件事關系重大,一旦有所耽擱,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趙四海笑著說道:“天大的要事?哈哈哈哈!是你們家母豬下崽了,還是你家房頂漏雨了?”
趙四海對著李蘊說道:“我告訴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你要是耽誤了領導辦公!”
“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信不信?”
他仗著自己現在有一點小權力,態度極為囂張,根本不給李蘊任何解釋的機會。
李蘊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眼神漸漸變得冰冷。
“怎么?不說話了?沒詞兒了?”
趙四海見李蘊沉默,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在藥店的時候不是很能嗎?現在怎么蔫兒了?”
“識相的,現在就給我磕頭認錯,然后滾蛋,不然。”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李蘊輕蔑的笑起來。
那笑容,刺痛了趙四海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你他媽還敢笑!”
趙四海惱羞成怒,也顧不上維持自己的形象了。
他向后一揮手,對那兩個保安吼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沒看到這小子在這兒尋釁滋事嗎?把他給我架出去!扔遠點!”
那個年長的保安上前一步,對李蘊客氣地說道:“這位同志,這里是政府機關,你要是沒什么事,就請回吧。”
趙四海見狀,氣得跳腳:“什么叫沒什么事?他就是來搗亂的!王主任特意交代了,要我保證大院門口的安全!”
“出了事你們負責嗎?趕緊的!把他給我扔出去!”
他直接搬出了王主任的名頭。
兩個保安雖然覺得趙四海的做法有些過分,但畢竟人家是王主任的司機,他們也不想得罪。
再說了,他們的職責就是維持秩序,既然有人發話,也只能照辦。
“同志,得罪了。”年長的保安嘆了口氣,和另一個保安一左一右,上前就要去架李蘊的胳膊。
就在李蘊的半個身子已經被推出鐵門外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兩個保安微微一愣,以為他要反抗,下意識地加大了力氣。
然而,李蘊只是緩緩地回過頭,對著趙四海說道:“你今天把我趕走,我保證,你會后悔一輩子。”
“哈!后悔?”趙四海笑著說道:“老子后悔?我告訴你,我今天把你趕出去,是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老子死都不會后悔!”
李蘊被兩個保安請到了馬路對面,他看著還在門口耀武揚威的趙四海。
“看來,獻寶這件事情還是有些急于求成了。”李蘊在心中自語。
但要把這個消息傳遞到能拍板的人耳中,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良久之后,李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不能直接見到縣長,那他是不是可以直接通過郵局,寄送一封匿名的舉報信,只透露部分信息,先引起上面的注意。
總之,路不止一條。
一個多小時后,滿載著乘客的客車搖搖晃晃地駛入了海寧村。
李蘊下了車,正午的陽光讓他張不開眼睛。
從縣城回來,他還沒吃午飯,腹中傳來一陣饑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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