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焦頭爛額,為了每個月的還款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省吃儉用,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才對。
可眼前的景象是怎么回事?
在最高檔的飯店里大擺筵席,和一群地痞流氓稱兄道弟。
桌上擺滿了魚肉,談之間對自己要履行的義務(wù)充滿了不屑。
他哪兒來的錢如此揮霍?
看他那揮金如土的架勢,以及周圍混混們奉承的態(tài)度,顯然不是他第一次這么干了。
這說明,他有了一個穩(wěn)定的收入來源!
這其中必有蹊奇!
一個前幾天還在住牛棚的人,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咸魚翻身?
李蘊站在飯店門口的陰影里,大腦快速的思考著。
李德厚這個人,他太了解了。
好吃懶做,眼高手低,除了有點小聰明,根本沒什么真本事。
在鎮(zhèn)上,他既沒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也沒有能賺錢的手藝。
讓他去工地搬磚,他都嫌累。
靠他自己找到什么正經(jīng)的發(fā)財門路?
用李蘊的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
那么,他的錢是哪兒來的?
難道是從哪里偷來的,或者是搶來的,也不太像。
看他那副到處炫耀的樣子,不像是干了違法勾當(dāng)后心虛的表現(xiàn)。
更像是,他認(rèn)定這筆錢本身就是自己的,那種理直氣壯。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竄入了李蘊的腦海。
會不會和他發(fā)現(xiàn)的那些寶藏有關(guān)?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就被李蘊立刻否定了。
埋藏寶藏的地方很隱蔽,除了他,絕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而且,那里離漁場有好幾十公里,李德厚這種草包,根本不可能知道。
但是,除了這個,還有什么能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nèi)閑魚翻身的技巧?
李蘊的目光再次投向飯店里李德厚的身影,眼神變得銳利。
李德厚不僅是他的債務(wù)人,更是和他有過節(jié)的仇人。
如果自己不能查清楚他的勾當(dāng),那對于李蘊來說他就是巨大的威脅。
眼下查清楚李德厚的秘密,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德厚哥,我敬你一杯!”瘦高個恭敬的說道。
“好好好,大家都別拘束想吃什么盡管點,今天我李德厚請客”
飯店里,李德厚和那群地痞流氓的喧嘩聲還在繼續(xù)。
李蘊默默地收回了目光,沒有沖進(jìn)去當(dāng)面對質(zhì),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悄悄的站在飯店門口大槐樹的陰影里。
李德厚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從哪里,弄來的這筆橫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