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金翅大鵬王的標本!”
一名只有筑基期的小修士,興奮地指著大門口那尊栩栩如生的巨大雕像,手里拿著留影石瘋狂拍攝,“天哪!聽說它生前一口能吞十萬兵,現在竟然被做成了大門的拱頂!”
“切,那算什么。”旁邊一名穿著富貴的胖子不屑地撇撇嘴,亮出手里的vip金卡,“本少爺買了‘至尊套票’,待會兒能進去騎在野豬王的背上拍照!那可是化神期的大妖啊,想想都刺激!”
售票處排起了長龍。
雖然門票高達一千無涯點,但這群平日里在虛空戰場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亡命徒,此刻卻掏錢掏得毫不手軟。
為什么?
因為這是一種權力的宣泄。
以前,他們見到這些妖物只能逃命。
現在,只要花錢,就能把這些曾經的噩夢踩在腳下,肆意嘲笑,甚至拿鞭子抽打。
這種極度的反差感和掌控感,是任何丹藥都給不了的。
“歡迎光臨!”
兩排穿著暴露、長著兔耳朵的妖族少女(經過萬獸宗調教)站在檢票口,臉上掛著僵硬卻標準的職業微笑,彎腰鞠躬。
蕭無涯站在最高的觀景臺上,俯瞰著下方那如潮水般涌入的游客,以及賬戶上瘋狂跳動的數字。
“旺財。”
他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紅酒在杯壁上掛出優雅的弧線。
“你看,恐懼是可以被消費的。”
9527趴在他腳邊的軟墊上,身上那套恐怖的生物裝甲已經完全隱沒。
她正用兩只爪子抱著一顆從妖王寶庫里翻出來的極品夜明珠,像玩球一樣撥弄著。
聽到主人的話,她抬起頭,面具下的紅瞳掃過下方那些喧鬧的人群。
在她眼里,這些人和那些被關在籠子里的妖獸,并沒有什么本質的區別。
都是被欲望驅使的……野獸。
“汪。”
她低低叫了一聲,繼續玩她的球。
“蕭主。”
這時,黑衣掌柜匆匆走上觀景臺,神色有些古怪,“下面有個……特殊情況。”
“怎么了?有人逃票?”蕭無涯抿了一口酒。
“不是。”掌柜搖了搖頭,“是‘互動區’那邊。有個買了至尊票的客戶,非要讓那頭被封印在傀儡里的野豬王魂魄……給他表演‘胸口碎大石’。”
“哦?”蕭無涯挑了挑眉,“那不是挺好的嗎?正常項目啊。”
“問題是……”掌柜擦了擦汗,“那個客戶嫌石頭不夠硬,非要用自己的‘本命法寶’去砸。結果……把野豬王的魂魄給砸散了。”
“現在野豬王魂飛魄散,那個客戶還在鬧,說我們提供的‘道具’質量太差,要求退票,還要賠償他的精神損失費。”
蕭無涯聽完,放下了酒杯。
他的臉上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把魂魄砸散了?還要賠償?”
蕭無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走,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上帝’,敢在我這里鬧事。”
“順便……”
蕭無涯看了一眼腳邊的9527。
“旺財,帶上你的牙。”
“看來今天的‘加餐’,有著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