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頂天宮深處,禁地。
這里原本是用來供奉天道意志的“通天閣”,如今門楣上掛著一塊嶄新的、閃爍著數據流光的牌匾――萬界大數據演算中心。
大殿中央,那根被蕭無涯強行改造過的透明水晶柱(原定界神柱),此刻正處于一種極度亢奮的過載狀態。
“嗡dd嗡――嗡――”
水晶柱內,原本清澈的液態靈氣,此刻被染成了絢爛而渾濁的粉金色。
那是從九天十地、從虛空戰場、從魔界魅魔之都源源不斷匯聚而來的“情緒念力”。
有修士為了給魅魔投票而產生的狂熱,有散修為了搶購復活幣而滋生的貪婪,也有老祖們在礦坑里挖礦時產生的怨念與渴望。
這些在傳統修仙界被視為“紅塵毒藥”、“心魔之源”的雜亂能量,此刻卻像是一罐罐高能燃料,被瘋狂注入這座龐大的陣法中。
“爆了!要爆了!”
張三(前天道)穿著那身灰撲撲的雜役服,手里拿著一把用來調節陣法節點的“量天尺”,急得滿頭大汗,圍著水晶柱團團轉。
“蕭主!這‘欲望’的濃度太高了!”張三聲音顫抖,指著柱子上不斷跳動的紅色符文,“這可是億萬生靈的貪嗔癡啊!若是處理不好,這股力量會化作‘眾生魔劫’,直接沖垮天宮的防御陣法,甚至反噬您的神魂!”
在張三的認知里,天道無情,最忌諱的就是沾染因果和欲望。
蕭無涯這種把全天下的欲望都收集起來的做法,簡直就是在自家床底下堆核彈。
“慌什么。”
蕭無涯坐在不遠處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冰鎮的快樂水,神色淡然得像是在看一場煙花秀。
“老張,你當了這么多年的天道,還是不懂。”
蕭無涯搖了搖頭,指著那根即將沸騰的水晶柱。
“在你眼里,這是毒藥,是劫數。”
“但在我眼里,這是……算力。”
蕭無涯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水晶柱前。
他沒有動用任何防御法寶,只是單純地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那滾燙的柱面上。
“系統。”
他在腦海中冷冷下令。
“啟動‘神豪推演模式’。”
“接入‘欲望能源’。”
“目標:推演《他化自在?金錢無量神功》。”
“預算:上不封頂。”
指令確認。
正在接入能源……
“轟!”
水晶柱內的粉金色能量瞬間暴動,順著蕭無涯的手臂,瘋狂涌入他的體內。
如果是普通修士,哪怕是煉虛期,敢這么直接吸收眾生欲望,下一秒就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但蕭無涯不一樣。
他的身體,是一個巨大的、由系統規則構建的“黑洞”。
檢測到高濃度情緒能量……正在轉化……
轉化成功率:100%。
正在消耗無涯點數進行輔助運算……
消耗一億點……十億點……五十億點!
蕭無涯的身上,亮起了一層詭異的金光。
這金光中不帶一絲神圣,反而透著一股令人迷醉的、赤裸裸的“富貴氣”。
那些原本狂暴的欲望,在金錢規則的鎮壓下,瞬間變得溫順無比。
狂熱變成了動力,貪婪變成了進取心,怨念變成了執行力。
“這……這怎么可能?”
張三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量天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到,那些足以污染天道的紅塵濁氣,竟然被蕭無涯硬生生煉化成了最純粹的規則符文!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蕭無涯閉著眼,感受著腦海中那無數道靈光在金錢的催化下瘋狂碰撞、融合、升華。
“只要你出的價碼夠高,連‘心魔’都得給你推磨。”
“給我……凝!”
蕭無涯一聲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