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長老猛地抬頭，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你……你要賣祖師爺?shù)膭Γ俊?

“不僅要賣劍，還要賣‘劍意’。”

蕭無涯指了指9527手中那把正在嗡嗡作響的光刃。

“現(xiàn)在的年輕人，誰還愿意苦哈哈地練劍？”

“我要把你們劍冢里的那些劍意，全部抽出來，灌注到這種‘一次性劍符’里。”

“想體驗大乘期劍仙的一擊嗎？”

“買一張符就行了。”

“這叫――知識付費。”

蕭無涯將協(xié)議拍在絕劍長老的臉上。

“簽了它。”

“無量劍宗以后更名為‘萬界劍修培訓(xùn)基地’。你們這些長老、弟子，全部轉(zhuǎn)崗做‘劍術(shù)私教’。”

“教那些買了劍的客戶怎么擺姿勢最帥，怎么發(fā)朋友圈最有逼格。”

“這才是……把劍道發(fā)揚光大。”

絕劍長老拿著那份協(xié)議，手抖得像是在彈琵琶。

把祖師爺?shù)膭Ξ?dāng)廢鐵賣？

把劍意做成一次性消耗品？

讓劍修去當(dāng)陪練？

這簡直是把無量劍宗萬年的脊梁骨抽出來，扔在地上踩碎了喂狗！

“我不簽！我死也不簽！”

絕劍長老怒吼一聲，想要引爆元嬰自盡。

“嗡！”

一道紫色的光圈瞬間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是神格禁錮項圈。

9527站在他身后，一只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連自爆的資格都沒有。

“死？”

蕭無涯冷笑一聲，蹲下身，看著絕劍長老那張扭曲的老臉。

“在我的地盤上，死也是要收費的。”

“你的命，現(xiàn)在估值十億。”

“你死了，這筆錢誰還？”

“難道要我去挖你們祖師爺?shù)膲灒俊?

蕭無涯指了指遠處那些被嚇傻了的劍宗弟子。

“看看他們。”

“他們還年輕，還想活。”

“你為了所謂的面子，要拉著這幾千人一起陪葬嗎？”

絕劍長老順著蕭無涯的手指看去。

那些平日里傲氣沖天的弟子們，此刻正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那是對生的渴望。

也是對“劍道”這種虛無縹緲東西的……動搖。

“我……我簽……”

絕劍長老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滑落。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

上界再無無量劍宗，只有一家只要充錢，就能買到“劍仙體驗卡”的連鎖超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