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仙淵上空,氣氛凝固得如同即將崩斷的弓弦。
數(shù)十艘青銅戰(zhàn)船懸停在毒霧之中,巨大的靈能炮口閃爍著毀滅性的寒光,鎖定了下方那個剛剛被打通的隧道口。
星空閣,滄瀾界最神秘的執(zhí)法機(jī)構(gòu)。
他們自詡為界域的守護(hù)者,數(shù)萬年來,任何試圖私自打通界壁、引動虛空亂流的行為,都會在他們的炮火下化為灰燼。
領(lǐng)頭的旗艦之上,一名身披星辰法袍、面容枯槁的老者,正手持一枚刻滿律令的玉簡,眼神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蕭無涯。
星空閣副閣主,天樞尊者。
大乘期中期的絕世強(qiáng)者。
“買票?”
天樞尊者聽著蕭無涯那番關(guān)于“參觀”和“門票”的論,枯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荒謬的冷笑。
“無知小兒。”
“你以為有了點臭錢,就能買通星空閣的律法?”
天樞尊者手中玉簡猛地一合,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
“私通上界,引動未知仙氣,此乃亂界之源!根據(jù)《界域安全法》第一條,當(dāng)立即處決,神魂俱滅!”
“眾星衛(wèi)聽令!”
天樞尊者大手一揮,指向下方的隧道口。
“無需多,直接開火!”
“把這處違章通道,連同這群不知死活的商賈,全部抹平!”
“嗡!”
數(shù)十艘戰(zhàn)船的主炮同時充能。
恐怖的靈力波動匯聚成一顆顆耀眼的光球,周圍的空間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威壓而發(fā)出細(xì)密的碎裂聲。
下方的商盟員工們嚇得抱頭鼠竄。
太初道主(蘇經(jīng)理)更是臉色慘白,本能地想要開啟剛剛布置好的防御陣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抖得連陣旗都拿不穩(wěn)。
那是星空閣??!
是代表著這一界“天條”的存在!
然而。
蕭無涯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還閑情逸致地整理了一下被風(fēng)吹亂的衣領(lǐng)。
他看著天上那些即將噴發(fā)的炮口,搖了搖頭。
“暴力執(zhí)法。”
“這是嚴(yán)重的違規(guī)操作。”
蕭無涯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那塊紫色神格碎片,輕輕拋給了身旁的9527。
“旺財?!?
“接電。”
“讓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看看,什么叫……規(guī)則級防御。”
“汪!”
9527一把接住神格碎片。
“咔嚓!”
她胸口的暗紫色裝甲瞬間裂開一道縫隙,將碎片吞入其中。
下一秒。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紫色光柱,以9527為中心,沖天而起。
這光柱并沒有攻擊任何人,而是直接撞入了葬仙淵上空的虛空亂流之中。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紫色光罩,像是一個倒扣的碗,瞬間將整個葬仙淵籠罩在內(nèi)。
光罩表面,流轉(zhuǎn)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神紋,每一個符文都散發(fā)著凌駕于大乘期之上的氣息。
那是神格的力量。
是屬于更高維度的規(guī)則壁壘。
“轟!轟!轟!”
星空閣的炮火終于落下。
數(shù)十道足以轟碎山脈的光束,狠狠地砸在了紫色光罩上。
沒有爆炸。
沒有震動。
那些光束就像是泥牛入海,在接觸光罩的瞬間,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直接吞噬、分解,最終化作點點靈光,成了光罩的養(yǎng)料。
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什……什么?”
天樞尊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星空閣引以為傲的“星滅炮”,竟然連對方的皮都沒蹭破?
“這不可能!這是什么陣法?”
天樞尊者失聲驚呼,“這界域之內(nèi),不可能有這種級別的防御!”
“沒什么不可能的?!?
蕭無涯的聲音,透過光罩,慢悠悠地傳了出來。
“天樞閣主,你用的那是靈力?!?
“而我用的……”
蕭無涯指了指9527胸口那團(tuán)紫色的光芒。
“是神力。”
“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仙氣’的高配版。”
蕭無涯走到光罩邊緣,隔著那層透明的壁壘,對著天上的艦隊招了招手。
“現(xiàn)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如果你們還想打,我不介意把這光罩的模式從‘防御’切換成‘反彈’。”
“到時候,炸的可是你們自己的船?!?
天樞尊者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著那個堅不可摧的光罩,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已經(jīng)開始靈力透支的戰(zhàn)船。
他知道,這塊骨頭,他啃不動。
“你……究竟想要什么?”
天樞尊者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你打通界壁,究竟意欲何為?”
“我說了,我是做生意的?!?
蕭無涯打了個響指。
“掌柜,上報表?!?
黑衣掌柜立刻操控陣法,在天空中投射出一張巨大的全息清單。
那是剛剛與真仙界那位金甲仙人達(dá)成的交易記錄。
出口貨物:
1.快樂水(可樂)x10000箱。
2.辣條(特辣版)x5000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