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搖下去,這方圓百里的pm2.5就要爆表了。”
賽太歲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任何修為波動的年輕人,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那個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女仆。
“你……你想干什么?”
“我說了,我是來給你治病的。”
蕭無涯松開手,并沒有搶走鈴鐺,而是從9527手里接過一份《情感心理障礙診斷書》。
“賽太歲,男,妖齡不詳。”
“癥狀:重度‘舔狗’綜合癥,伴隨‘自我感動型’妄想。”
“具體表現:綁架了金圣宮娘娘三年,卻因為對方身上穿了一件帶刺的衣服(紫陽真人送的五彩霞衣),連手都沒摸過一下,還天天覺得自己是情圣。”
蕭無涯念完,將診斷書拍在賽太歲那張長滿金毛的臉上。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在商業上叫什么?”
“這叫――無效投資。”
“你投入了時間、精力、金錢(搶來的珠寶),卻沒有任何產出(感情回報)。”
“這不僅是虧本,簡直是血虧!”
賽太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竟然被這個男人當眾揭開了?
“你……你懂什么?”
賽太歲咆哮道,“那是愛!是尊重!只要我堅持下去,娘娘遲早會被我感動的!”
“感動?”
蕭無涯嗤笑一聲。
他打了個響指。
“旺財,給他看點‘真實’的東西。”
9527上前一步,手中的萬界通投影出一道光幕。
畫面中,正是金圣宮娘娘在后宮的場景。
她正拿著一個萬界通,跟遠在朱紫國的國王視頻通話。
“陛下……那個妖怪太蠢了,我只要稍微皺皺眉,他就嚇得不敢說話。”
“放心吧,他連碰都不敢碰我,就是個看門的傻大個。”
“等商盟的人來了,我就能回去了,到時候咱們再也不分開了。”
“轟!”
賽太歲感覺自己的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蠢?
傻大個?
看門的?
原來,在他自我感動的這三年里,他在女神眼里,只是個……笑話?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
賽太歲踉蹌后退,手中的紫金鈴“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道心,崩了。
“這就是現實。”
蕭無涯撿起紫金鈴,拿在手里掂了掂。
“舔狗不得好死,這是萬界的鐵律。”
“不過,萬界商盟是個有溫度的企業。”
蕭無涯走到賽太歲面前,拍了拍他那寬厚的肩膀。
“既然失戀了,那就化悲憤為動力吧。”
“簽了這份合同。”
蕭無涯掏出一份《萬界?安保部特聘協議》。
“我聘請你為dd萬界?消防安全大隊隊長。”
“你的任務:帶著這個鈴鐺,去各個分店巡邏。”
“哪里有火災,你就用鈴鐺把火吸走(反向操作);哪里需要拆遷,你就放火放煙。”
“至于那個女人……”
蕭無涯指了指光幕里正在跟國王撒嬌的金圣宮娘娘。
“忘了吧。”
“有了錢,有了事業。”
“你會發現,這世上的母麒麟……多的是。”
賽太歲看著那份合同,又看了看地上那個曾經被他視若珍寶、如今卻顯得無比諷刺的鈴鐺。
他深吸一口氣,擦干了眼角的淚水(雖然金毛擋著看不見)。
“我……簽!”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賽太歲。”
“只有……萬界消防員,金毛。”
隨著手印按下,西行路上又少了一個癡情的妖怪。
多了一個每天扛著紫金鈴,在各個位面奔波滅火、為了全勤獎而拼命工作的……優秀員工。
蕭無涯收起合同,將紫金鈴扔回給金毛(賽太歲)。
“很好。”
“現在,去把那個女人送回去吧。”
“記得,收一筆‘護送費’。”
“畢竟,咱們商盟的車,不拉免費的客。”
處理完這樁“情感糾紛”,蕭無涯站在洞口,看著遠處那片更加廣闊的天地。
“下一站。”
“盤絲洞和黃花觀都過了,獅駝嶺也成了工廠。”
“那接下來……”
蕭無涯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名為比丘國(已過)之后、卻又在滅法國之前的一個特殊節點。
那里并沒有強大的妖怪。
但那里有一條河。
一條名為通天河(已收購)上游的支流,據說那里住著一只……老黿?
“通天河老黿?”
蕭無涯摸了摸下巴。
“聽說它馱著唐僧過河,就為了問佛祖一句話:它還要修多少年才能化形?”
“這種‘信息咨詢’類的業務,找佛祖干什么?”
“找我啊。”
蕭無涯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
“掌柜。”
“在。”
“去給那只老黿發個消息。”
“告訴它,不用問佛祖了。”
“我這里有萬界?化形丹(至尊版)。”
“只要它肯把那個背殼借給我用用……”
“我想用它來做個dd萬界?移動海上堡壘的地基。”
“至于化形?”
“簽個五千年的賣身契,我保它……立地成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