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琳瑯小聲說:“太子前段時間就是去迎接那個二皇子,今日才剛回來,歇一日,明日就去丹夏山。”
崇螢皺眉:“這也太著急了吧,一個二皇子而已,至于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蘭闕國兵馬強壯,整個國家的人都擅戰(zhàn),這些年咱們沒少在他們手底下吃虧。”
頓了頓,花琳瑯小聲道:“以前凌王在的時候,咱們哪里會怕一個小小的蘭闕國啊,結果自從七年前你懂得,所以蘭闕國來人,滿朝文武沒人敢不重視。”
崇螢了然,又問:“既然蘭闕兵強馬壯,那蘭檀來干嘛?”
花琳瑯左看右看,趴在崇螢耳朵邊捂著嘴道:“我聽我姐姐說,陛下以十五座城池和百萬黃金為代價,換得蘭闕息兵和,這次蘭檀就是來聯(lián)姻的。”
呵。
崇螢不屑地呵了一聲,自古帝王無能,就喜歡拿百姓為籌女兒為碼。
花琳瑯給她倒了杯酒,繼續(xù)道:“算了,不說這事,我爹送了我兩匹塞外寶馬,明天我?guī)闳タ纯矗蹅兙万T著它們進林子里打獵去。”
崇螢問:“女子也能參加圍獵?”
“平時是不能的,但現(xiàn)在不是情況特殊嘛。”
花琳瑯眨眨眼道,“不找個理由讓皇室和大臣子女參加,如何讓蘭檀選聯(lián)姻對象呢?”
崇螢聽懂了,說是圍獵,其實就是一場變相的相看和聯(lián)姻。
沒過多久,一場宮宴終于狼狽結束了。
婉拒了花琳瑯送她回去的邀請,崇螢一個人往外走。
等出了宮門,她才發(fā)現(xiàn)這么一會兒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雨點不大但很急,一時半會竟是走不了。
各府的馬車幾乎擠占了整個車道,出來的人陸續(xù)上了自家馬車。
只有煜王府的位置什么也沒有。
崇螢站在宮門口,隔著雨簾,顯得很是孤單。
周圍有些人看不下去,低聲道:“這煜王,也太偏心了些,提前回去陪側妃就不說了,竟然就這么把正妃一個人留在這里,連馬車也不留一輛。”
“側妃被禁足,煜王心里不定怎么怪罪正妃呢”
三兩語飄進崇螢耳朵里,她心里倒是一絲波動都沒有。
她只是看著眼前的雨滴,覺得自己確實該去買個馬車了。
在這個朝代沒有代步工具可不行,她總不能靠著自己的輕功來來去去。
至于馬車么
她覺得凌王那輛就挺好的,看起來就很舒服,里面擺張床再布置些吃喝用度,簡直就是一輛即走即停的房車嘛。
正想著,面前一輛馬車徐徐停下。
馬車上的崇陽臉色臭黑,看也不看她:“上來。”
語氣冷冰冰的,好像她是什么瘟疫似的。
崇螢挑眉:“不想帶就不帶,你這個臉色,我怕上去被你暗殺了。”
“你”
崇陽氣死,看了看周圍,努力壓低聲音,咬牙道:“你不要不知好歹!要不是為了安國侯府的面子,你以為我想管你!”
她今天惹了這么多事,不僅讓煙兒禁足三個月,更是差點給家里招來大禍,能讓她上馬車就已經(jīng)是恩賜了,竟然還敢說他臉色不好。
不是她惹事,他臉色能不好嗎!
崇螢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諷笑:“你走吧,我不坐你的馬車,省得今日承了你的情,改日還得被你們捅上幾個血窟窿。”
“崇螢你”
崇陽還想再說什么,后面,馬車聲音響起。
馬蹄噠噠,一輛極其豪華的馬車在旁邊停下。
崇螢和崇陽同時朝馬車看去,只見蕭甲從馬車前一躍而下。
“三王妃。”
蕭甲規(guī)規(guī)矩矩對崇螢行了個禮:
“夜涼雨大,我家主子讓送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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