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蕭寅迷茫的眼神逐漸清冽,其中盡是對崇煙兒的迷戀,還有對崇螢的仇恨。
一晚上蕭寅都在對崇煙兒的想念中度過,第二天天剛微微亮,他便迫不及待地牽了馬準備下山。
他想見崇煙兒,一刻也等不了了。
誰知剛到丹夏山山腳,遠遠便看見了一輛馬車駛來,近了才看出來煜王府的馬車。
他頓了頓,還沒反應過來,一身粉裙的崇煙兒就從馬車里下來,撲進了他懷里:“王爺”
“煙兒,你怎么會在這里?”
蕭寅下意識伸手接住她,低頭看著懷中哭得一顫一顫的人兒。
他那么想見她,而她竟自己先來了。
“王爺不要生煙兒的氣,煙兒”崇煙兒鼻頭通紅,可憐兮兮地抱緊他,“煙兒只是因為見不到王爺,心里想念又害怕”
“害怕什么?”蕭寅溫柔似水,輕輕撫著她的背柔聲安慰。
崇煙兒委屈地低下頭:“姐姐也在這里,煙兒怕王爺只要姐姐,不要煙兒了”
“胡說。”蕭寅輕笑一聲,“她怎么能和你比。”
聽他這么說,崇煙兒臉上頓時露出羞澀,趁機緊貼進他懷里伸手攀上他胸膛,手指曖昧地在他胸前畫著圈圈。
“王爺~那讓煙兒陪著您好不好?煙兒想陪在您身邊伺候您”
“這”蕭寅面色頓時有些猶豫,“煙兒,本王也想你能陪在身邊,只是禁足的圣旨是父皇下的,就算是本王,也不好違抗父皇的旨意啊。”
頓了頓,蕭寅又細聲安慰:“不過你放心,二皇子如今受了傷,近日不會再有大型的圍獵了,本王會盡量抽出時間回去陪你的。”
“可是”
崇煙兒還想再說,蕭寅已經拉著她的手往馬車走去。
“本王原就是想回去找你,既然你來了,本王就陪你在這附近轉一圈再送你回去,可好?”
崇煙兒臉色頓時陰沉,在蕭寅看不見的角度里,眼中狠狠閃過一抹陰毒。
她才不要轉一圈就走,憑什么崇螢可以留在這里,她就要被禁足在家里!
本以為蕭寅會因為體內的蠱毒乖乖聽她的話,直接帶她進去,結果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記得元軒帝的命令,還要送她回去!
不過幸好,她原本也沒指望他
她不露聲色地跟著蕭寅往馬車走,乖巧地點了點頭:“好,煙兒聽王爺的。”
兩人在丹夏山附近繞了一圈,等再回到山腳下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
眼看著蕭寅要她上馬車回府,崇煙兒回頭看了眼仍然安靜的丹夏山,臉色逐漸焦急了。
這個好機會,她怎么能就這么放過?
她抱著蕭寅使勁撒嬌,就是嚷嚷著不肯走。
正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從山門口沖出來,慌慌張張地就往外跑。
蕭寅一伸手攔下他,蹙眉呵斥:“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發生什么事了?”
小太監立刻跪下行禮:“回煜王,是蘭闕國的二皇子忽然昏迷,生死不知!”
蘭檀?
蕭寅皺眉道:“請太醫就是了,太醫不是在行宮里嗎?”
“張太醫和李太醫已經都去看過了,都說二皇子病情太過復雜,他們治不了,陛下這才讓奴才趕緊回去請國師。”
“連兩位太醫都束手無策?”
蕭寅臉色一變,回頭看向崇煙兒:“煙兒,你先回去,本王得盡快回宮去請國師。”
若是蘭檀真出了事,別說他們,怕是久未起戰爭的丹國都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他說著就要去牽馬,崇煙兒眼疾手快地攔住他:“王爺您忘了,國師半月前就閉關了,現在還未出關,就算您成功將國師帶來,一來一回,只怕二皇子也等不了啊。”
蕭寅動作一頓:“那可如何是好?”
崇煙兒上前一步正正看著他,沉聲開口:“王爺,煙兒或許可以試一試。”
“你?”
崇煙兒點頭:“正是,煙兒以前也曾學過一些治病救人的法子,專治各種急癥的,王爺不妨還讓這位公公去請國師,在國師來之前,煙兒可以先試著幫二皇子看看。”
見她說的滿懷信心,蕭寅心里不禁動搖了幾分,但還是謹慎問道:“你可有把握?”
崇煙兒嫣然一笑,朝他福了福身:“王爺放心,煙兒定能治好二皇子。”
猶豫片刻,蕭寅看了眼行宮終于下定決心,重重一點頭:“好,你跟我去見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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