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軒帝不解地看著那塊腰牌:“這不是你凌王府的腰牌么,怎么”
話音未落,元軒帝已經看見腰牌背面的字——螢。
蕭甲恭敬道:“陛下,煜王妃是我家王爺的主治大夫,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任何人想要用任何手段對她用刑,凌王府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凌王府的腰牌!
煜王妃竟然會有凌王府的腰牌!
眾人皆驚,元軒帝一頓,震驚地看著蕭燼:“你說崇螢能治你的???”
蕭燼點了點頭,又朝按著崇螢的幾個侍衛看了眼。
他明明連話都不能說了,可那一眼掃過來,幾個人侍衛竟不約而同地松開了手。
無他,這塊突如其來的腰牌,就是崇螢最大的底氣!
崇螢拍了拍膝蓋的塵土站了起來,借著彎腰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收了手里的銀針。
雖然她不會任由自己被這些人欺負,但蕭燼這一來也確實省了她動手。
她崇螢領他這個情。
元軒帝沉吟片刻,對蕭燼道:“既然你為她說話,那朕就不為難她,但治療二皇子需要她的心頭血,這一點朕無法讓步,你也該清楚二皇子若是出事,意味著什么。”
花琳瑯忍不住開口:“陛下,螢兒絕不可能給蘭檀下毒的,你不要聽信小人讒啊。”
“琳瑯住口。”敬妃訓斥了一聲,轉過頭對元軒帝道,“陛下,我們尚且不知道崇煙兒說的是真是假,她只說能治,卻也畢竟沒有真的醫治過,如果就這么輕而易舉傷害了煜王妃,確實有欠妥當啊。”
“這”元軒帝猶豫了。
一旁的崇煙兒看見,心里咯噔一聲,本以為有皇上撐腰,她今天一定能拿到崇螢的心頭血。
可沒想到凌王會突然到來,他一來,就打斷了她所有的計劃。
這讓她怎么甘心!
崇煙兒咬了咬牙,面上露出一副焦急之色:“父皇,時間快來不及了呀?!?
元軒帝一頓,不再猶豫,對崇螢道:“不管如何,先救了二皇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