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軒帝面色猶豫。
“陛下。”見他不為所動,敬妃干脆道,“側(cè)妃非要用人血才可,這似乎也不是好兆頭,還不如讓崇螢試試。”
這么一說,元軒帝臉色當即變了。
確實,救人還需要用人血,這事若是傳出去被有心人借題發(fā)揮了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他丹國。
見他像是要同意,崇煙兒也顧不上要崇螢的心頭血了,急忙喊道:“父皇不必了,我剛想到新法子救治二皇子。”
好不容易制造的這次機會,可不是用來給崇螢做嫁衣的。
崇螢在一旁抱胸而站,不禁嗤笑一聲:“怎么,又不需要我的血了?”
崇煙兒心里氣得恨不得親自去剜她的心頭血,此刻面上也只能委委屈屈道:“姐姐能干看著父皇為了二皇子急火攻心也不愿意幫忙,可煙兒不能,姐姐不愿,那做妹妹的代勞便是”
“你剛剛不是還說,只能用下毒之人的嗎?”
“是的”崇煙兒早有防備,故意道,“但我是醫(yī)者,我的血也能解毒,只是這損耗極大”
說完又怕敬妃說什么兆頭不好的話,也不等皇帝吩咐,取出銀針往自己的十根手指頭上挨個扎了個遍。
如此小半會兒才取得了一小碗血,又拿出一瓶藥粉加進去,混合后才喂蘭檀喝了下去。
做完這些,崇煙兒虛弱地靠在蕭寅懷里,臉色適時白了起來。
“父皇和王爺放心,這是以前教我的師父給我的保命藥,定能救活二皇子的。”
一旁的花琳瑯看不得她那樣子,冷冷語諷刺:“真是可笑,用別人的就得是心頭血,到自己就換成指尖血了?”
崇煙兒虛弱一笑:“琳瑯姑娘不知,指尖血和心頭血本是一脈,我因是醫(yī)者,指尖血就如同心頭血,只是消耗要更甚平常人取心頭血罷了。”
“胡扯!”花琳瑯狠狠翻了個白眼,真是看他們不懂行睜著眼說瞎話啊,誰扎手指和剜心能一樣!
只是看見敬妃的眼色,她到底沒再張口,氣哼一聲別過了頭。
“煙兒,委屈你了。”蕭寅心疼地摟著崇煙兒,又看向元軒帝,“父皇,煙兒如此盡力,還請父皇饒了她之前的過錯,解了她的禁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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