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胡亂點了點頭,心里卻始終無法放松。
今日她幫崇螢其實也是冒險的,若是崇螢救不了蘭檀,只怕她和花家都會受牽連。
崇螢低頭思索著,以蘭檀如今的情況看,要么是他昨晚被不同的人下了兩次毒,要么就是他有舊傷,而此前一直被他用其他方式壓制著,以至于她昨日沒看出來,現(xiàn)在被崇煙兒的毒一引,反而全暴露了。
她抬頭看向蘭闕國的幾個人,問了句:“他以前中過毒嗎?”
“這”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閃爍著誰也沒敢答。
但這副表情,顯然已經(jīng)告訴崇螢答案了。
她也不問蘭檀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只點了點頭,假裝掏荷包的時候趁機從空間里拿出一個暗紅色的小瓶子。
這是她前世混合了最毒的幾十種植物制作出來的藥水,說是藥,其實更是毒,因為無法保證效果,現(xiàn)在還只是半成品。
“你這個藥,能解我們皇子的毒嗎?”蘭闕國的侍衛(wèi)緊張地問了句。
崇螢拿出銀針,淡聲道:“非但不能,還會讓他毒上加毒。”
“什么!”
“妖女,你果然要害我家皇子,拿命來!”
幾個侍衛(wèi)拔刀就要沖上前來,崇螢卻慌也不慌,只冷冷地說了句:“但若不給他吃,他現(xiàn)在就會死。”
沖上來的腳步戛然而止。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花琳瑯下意識問了句:“螢兒,那他吃了毒藥會怎么樣?”
“不知道。”崇螢一攤手,看著幾個侍衛(wèi),“你們又不肯告訴我他中了什么毒,就這么會兒功夫,我上哪兒配解藥去。”
元軒帝怔住了:“那萬一你救活了他,又把他毒死了怎么辦?”
崇螢:“我既救了他,就能保證他死不了。”
“可是”
崇螢不耐煩說這么多:“可是什么可是?反正你們也做不了他的主,要不要喝這瓶藥,不如讓他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