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她轉頭拽著蕭寅的衣袍,淚光點點:“王爺你相信我,真的不是煙兒啊!”
原本還有一絲懷疑的蕭寅,一看到崇煙兒的眼睛霎時便只覺得心疼不已,轉身朝元軒帝跪下:“父皇,絕對不可能是煙兒!”
崇螢忍不住嗤笑:“蕭寅,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這樣吧,可以請兩位太醫再次查驗,如果真的是我下毒,那有毒的那一瓶,除了藥,瓶子里總該會沾有毒吧。”
張太醫和李太醫點頭,這話說的是。
兩人正準備開始查,崇煙兒忽然開口,哽咽著說:“不必查了,姐姐想害我直說就是,何必繞這么大圈子?”
崇螢簡直氣笑了,指著自己:“我害你?”
崇煙兒也不看她,嗚嗚地哭起來:“煙兒今日前都不曾在這里,又怎么可能知道你給二皇子贈藥之事?”
“就是,煙兒只是想要幫忙才被我帶來的。”
蕭寅瞪了眼崇螢,轉頭對元軒帝求情:“父皇,此事和煙兒絕無關系,還請父皇明察。”
軒轅帝一直不曾開口,此時目光沉沉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崇煙兒,久不語。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崇煙兒做的,現在都必須不是她。
否則兩國和談之事還如何進行下去?
元軒帝深吸口氣,一揮手道:“此事朕自會派人徹查,給二皇子一個交代,至于煜王側妃今日擅自出門,罰俸一年,禁足煜王府半年不得出。”
“陛下。”崇螢及時開口。
元軒帝眼眸一瞇,若是崇螢揪著此事不放,那
崇螢靜靜看著元軒帝,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微微彎唇,笑了一下:“方才說好了,若我治好蘭檀,崇煙兒要從丹夏山一路跪回煜王府。”
崇煙兒一僵,臉白得像紙,整個人都慌了:“父皇,煙兒知錯了,求父皇開恩王爺,王爺救我啊”
一屋子人沉默,只有蘭檀興致勃勃:“這個好看!”
他看著元軒帝:“皇帝陛下,這個女人差點害死本皇子,只罰她禁足未免太輕了些。”
他開了口,元軒帝自然答應,沉聲下令:“崇煙兒,你庸醫害人,陷害嫡姐,朕罰你從丹夏山三步一叩,跪回煜王府!”
“父皇”
“敢求情者,同罰!”
蕭寅想求情的話頓時憋了回去。
“不要,我不要”崇煙兒跌坐在地上,搖頭囁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