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螢馬不停蹄地拿出銀針,幾十枚銀針盡數(shù)刺入蕭燼周身后。
她又拿過匕首,在蕭燼腕間劃下一道。
“煜王妃,這是”蕭甲在旁邊站著,不由問道。
他絕對沒有懷疑煜王妃的意思,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大夫使用這樣的治療手法。
崇螢頭也不回,淡淡解釋道:“剛才的藥能護住他的心脈內(nèi)臟,銀針封住他周身大穴,我現(xiàn)在幫他把毒引出來。”
蕭甲不懂,但是連忙點頭。
他在一旁想幫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做,又不敢打擾崇螢,只能一臉焦急地等待著。
這一忙就是半個時辰。
等崇螢終于停下手,已經(jīng)累得滿頭大汗。
吩咐了蕭甲拿著方子去買藥熬藥,她終于能靠在床柱上休息片刻。
休息到一半,察覺到那道至始至終一直盯著她的目光,崇螢幽幽睜開眼睛。
果不其然,床上的蕭燼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崇螢一頓,想起剛才自己取用試管和那些藥材時根本來不及避著他,他肯定是察覺了什么。
她擺擺手,依然靠著床柱,懶洋洋開口:“什么也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說完,就又想閉上眼睛。
這次,蕭燼拉住了她的袖子。
崇螢看著他。
蕭燼搖搖頭,張口無聲道:“為什么?”
崇螢挑眉,這沒前沒后的一句是問什么?
蕭燼薄唇微啟,無聲:“為什么不肯給蘭檀血,卻愿意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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