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從新婚夜那天她就一直不待見他了。
可是他為何會下意識以為這一切都是一時的,崇螢不過是氣他新婚夜那樣對她而已,等消了氣,以后還會是那個唯他是從的崇螢?
“哪里疼?”崇螢拉過百雀,低頭認真檢查她的傷勢,幸好傷得不重。
否則她今天高低得叫蕭寅橫著出去。
見她只顧著關心一個丫鬟全然不搭理他,蕭寅站在一旁,沉默片刻后開了口:“就算是我以前對你多有疏忽,但那都過去了,你就非要和煙兒過不去嗎?她怎么說也是你的妹妹,你看看她現在都成什么樣了?”
“是我非要和她過不去嗎?”崇螢轉頭看向蕭寅,目光如炬如冰,“我看你腦子是真不好使,忘了在丹夏山上她是怎么對我的?”
“要我提醒你嗎?要不是蘭檀還有第二瓶藥,現在的崇螢大概已經人頭落地了吧!”
“那,那是”蕭寅一頓,目光閃爍起來,“那是誤會”
崇螢冷諷一笑,懶得跟他糾纏這些,話題一轉道:“那么百雀去要月例,管家說沒有我們院的也是誤會了?”
“這”
“其實這些都無所謂。”崇螢擺擺手不聽他的解釋,“這樣也剛好,我一點也不介意現在就休夫。”
蕭寅臉色霎時一變。
這話崇螢在丹夏山就已經說過一遍,他張了張口,不知為何,此刻心里最先感覺到的竟然是慌亂。
新婚夜時他還無所謂這個女人是死是活,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想被休夫。
蕭寅頓了頓,沉聲道:“我,我會解決。”
說完也顧不得再替崇煙兒討公道,轉身離開了。
竟有點落魄而逃的意思。
沒多久,王府管家恭恭敬敬地敲響了東院的門:“王妃,這是您的月例,之前鬧了誤會,沒有及時給您送過來”
崇螢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百雀認認真真檢查完:“小姐,一文不少!”
“你收起來吧,以后這些錢都歸你管。”
“百雀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