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主子還向兇他的人妥協!
他們的五感超出常人,別說退出亭外,就是退到十米開外,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正因為看得清楚,他才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塌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不知道什么來頭的崇螢站在亭中,還是不接蕭燼的話。
蕭燼又指了指湖面,以口型道:“這里好看嗎?”
崇螢瞥他一眼:“好看也得有命看才行?!?
立在亭外的蕭甲忍不住出聲:“煜王妃,我家主子平日都謹遵您的囑咐,今日是因為煜王妃您來,主子不愿您聞到屋中藥味,才想在波瀾湖亭接待您的?!?
“是啊是啊。”蕭癸也幫腔,“主子最喜歡波瀾湖了,以前練功的時候”
話沒說完,他聲音一頓又住了口。
蕭甲也沉默了。
曾經的凌王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如今卻
崇螢微微一怔,以前最喜歡這里?
那也就是說蕭燼身患殘疾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崇螢瞇眸看向湖面,微風掠過,湖水微瀾。
仿佛能看見湖邊一道練劍的身影,如潛龍出海,萬丈鋒芒披靡而來。
再一眨眼,那幻影又消失了,只剩坐在輪椅上的啞巴王爺,殘喘偷息。
崇螢莫名想到第一次在亂葬崗見到的蕭燼。
那時的他,和死了沒區別
崇螢咬了下唇,心里忽然有一瞬間不舒服。
她深深呼了口氣,轉頭看著輪椅上的人:“抱歉,我不知道”
蕭燼搖頭,臉上沒有絲毫異樣,仿佛剛才蕭甲和蕭癸提到的過去是另一個人。
他拍拍手,亭外的蕭甲立刻捧著一個小匣子進來,放在石桌上。
“這是什么?”
崇螢疑惑看去,上面依然是凌王府專屬的花樣,想到自己曾經收到的那兩個盒子。
她眼睛瞬間一亮:“難道是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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