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蕭癸緊張地看向她:“怎么了?”
該不會到了這一步,這位煜王妃圣母心發(fā)作,嫌他們手段殘忍吧?
崇螢看了他一眼,嘖嘖搖頭,點評道:“沒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了我試藥時用的那些小白鼠,這場景,簡直一模一樣啊。”
蕭癸,蕭丁:“”
鐵鏈聲響。
被拴著的幾人慢慢抬頭,陰毒的目光皆看向了崇螢。
他們早就受過各種折磨打罵,但是一個女人,竟敢輕飄飄地將他們比作老鼠!
撞上他們的視線,崇螢冷笑一聲。
蕭丁指著中間那人道:“其他兩人被抓時就咬斷了舌頭,雖然還活著但已經(jīng)不能說話了,只剩這人口齒清楚,只是不管怎么用刑都不肯招。”
崇螢一聽,想也不想就道:“既然不肯招,那為什么還留著他們?”
蕭丁頓時一怔。
連那三人也都愣了。
“這個”
蕭癸撓了撓腦袋,腦子雖然也沒轉(zhuǎn)過來,但還是艱難解釋道:“總要試試看能不能問出來點線索吧”
崇螢指著中間那人:“三個人中就他目光最狠最亮,可見受了這么多折磨依然保持著清楚的意志,你覺得他能招?”
蕭癸沉默了。
中間被拴著的男人眸光亮了亮,喉間發(fā)出陣陣“嗬嗬”冷笑:“倒是個聰明的娘們兒,就是臉惡心了點兒。”
蕭燼眼眸驟然一暗。
剎那間,周身殺氣盡顯。
牢中幾人俱是一怔。
中間男人愣了一瞬,下一秒仰頭狂笑起來,癲狂地看著蕭燼:“怎么,凌王還護(hù)著這娘們啊?原來你好這一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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