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伸手搭到他的脈上。
若單單只有蠱毒她倒不怕,總會有辦法。但就怕蕭燼體質本來就非同尋常,如今這奇怪的蠱毒和他體內亂七八糟的毒素內傷再一起發作,那就糟糕了。
蕭燼任她給自己把脈,搖了搖頭:“我亦無事。”
他現在是真的沒有異常的感覺,只在剛才那蠱跑進體內時好像被針刺了一下似的,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崇螢把完脈,又仔細檢查他臉色眼底,見他確實不像有癥狀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把你的毒素激發出來”
說著聲音一頓,心頭疑惑起來:“奇怪,我好像也沒什么感覺”
她起身動了動胳膊腿兒,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這蠱不是立刻就發作的么?”
蕭甲等人你看我我看你,像是一口氣松一半又吊在那兒。臉色復雜無比
那人堅持留到死前的最后一手,肯定不是過家家的小玩具,就好像埋下的炸彈,根本不知道什么會炸響。
“媽的!讓我抓到那些人,一定讓他們百倍償還!”蕭甲恨恨罵道。
崇螢蹲下來,面對著蕭燼認真道:“我崇螢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今日你是為救我才中蠱,所以這蠱毒我一定能給你解了,絕不會讓你有生命危險。”
蕭燼似乎完全不為這件事擔憂,微微笑了一下,無聲答道:“我信你。”
他若不信,便不會救她。
崇螢說完就站起身:“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回去找解蠱的藥方”
話音未落,牢外蕭乙忽然沖進來急報:“主子不好了,剛才宮里傳來消息,皇后娘娘病危!”
“什么?!”
蕭甲等人皆是一驚,蕭燼臉色也是驟變。
他一把拉住欲走的崇螢,想也不想便道:“隨我進宮。”
崇螢看著緊緊拉住自己手腕的手,神色微怔。
她還是頭一次在蕭燼臉上看到這么急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