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凌王府崇螢才從蕭癸口中得知蕭燼今日不在府中。
看著她渾身的傷和血跡,蕭癸頓時大驚失色:“煜王妃,你的傷”
誰才敢將一個王爺?shù)恼虺蛇@樣,而且蕭甲還說她有武功
“不礙事。”崇螢擺擺手,顧不上說這個:“蕭燼去了哪兒?馬上帶我去。”
蕭癸一愣,臉色有些猶豫。
他知道主子十分看重煜王妃,但今日的行程
他還在猶豫,就聽見崇螢說:“我體內(nèi)的蠱似乎發(fā)作了,不知道原因,若是他那邊也蠱毒發(fā)作就糟了。”
蕭燼身上的傷本來就多,若是蠱毒再發(fā)作,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聞蕭癸臉色立刻大變:“煜王妃稍等,我這就備馬車,我們現(xiàn)在就走。”
“等等。”崇螢叫住他,“你再找人在煜王府中等著我的丫鬟百雀,若她回去,立刻將她帶來凌王府等我。”
發(fā)現(xiàn)她不在,蕭寅的怒氣大概只會找百雀撒了。
蕭癸頓了一下,聽見她這話,再看她的一身傷,哪有不明白的。
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zhuǎn)身就進了府。
上了馬車,崇螢才知道蕭燼今日去的是藍舀寺。
蕭癸駕車,一路疾馳。
崇螢在車內(nèi)勉強給自己包扎了手臂上的傷口,背上的沒辦法包扎,只能先灑些藥粉,回頭再處理。
做完這一切,她靠在車壁上,撫著心口閉目休息。
此刻胸口處那陣陣隱痛還有蓄勢待發(fā)的趨勢,好在用針之后不至于再無力地站不住。
她嘆了口氣,如今只希望蕭燼那邊的情況會比她想的好一些。
到了藍舀寺。
蕭癸停下馬車,扶著崇螢下來。
他看著崇螢的臉色,短短一段路程,她的臉色似乎又蒼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