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飄然,颯沓不羈。
眼前忽然閃過了來時看見在前院看見的那抹白色身影。
當時她只覺得熟悉,如今想,那抹身影應當就是花星樓了。
只是這樣一個謫仙般無拘無束的人,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么,才會在佛前三拜九叩,尋求天上神佛的庇佑?
等花星樓離開后,蕭甲才沉聲道:“好聰明的花世子。”
蕭癸疑惑地眨了眨眼:“你哪里看出來的?”
蕭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了你也不懂。”
“主子,你看他!”蕭癸不滿。
崇螢失笑,搖了搖頭道:“蕭甲的意思是,花星樓看出我們還有話要說,所以才主動提出離開。”
蕭癸“哦”了一聲,這才明白過來:“對了,主子你們怎么不在這里啊?還有那些黑衣人又是怎么回事?”
聞蕭燼沒看蕭癸,而是轉頭看向崇螢。
崇螢左右看了看,找了張椅子過來坐蕭燼對面:“我覺得我也有必要聽一聽了。”
今日之前她是不打算過問蕭燼的事情,畢竟那和她無關,但現在不同了。
現在她和蕭燼連性命都被綁定在一塊兒,她若是再袖手旁觀,哪天自己被他連累死都不知道死因。
蕭燼點了點頭,他本也沒打算再瞞她。
雖然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對于他來說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愿意信她。
或許是從她方才為了他決定暫不引蠱開始,或許更早,早在她幾次救他,毫無保留的在他面前暴露她真實的秘密開始,他就已經將她當做了能信賴的人之一。
“我來這里,是來找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