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螢就知道得看見這一幕,急忙道:“我沒事,你看,好好的。”
“流了這么多血,”百雀哭得睜不開眼睛,一個勁抽噎,“都,都是百雀不好,我就應該和小姐寸步不離才對,都是我的錯”
“好了。”
崇螢心底滑過暖暖的熱流,摸摸她的頭發哄道:“你要是再哭,我就真要疼死了,有這空還不趕緊再幫我包扎一下傷口?”
聞百雀立刻止住了哭聲,拉著她就往府里走:“走小姐,我馬上給你包扎。”
下人有眼色地領著兩人去了客房。
等看不見崇螢的身影,蕭燼才看向蕭丁,無聲問道:“有事?”
從剛才見到他開始,蕭丁就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蕭丁點點頭,確定了崇螢已經離開,才道:“今日煜王妃離開時讓屬下去接百雀,屬下就順便打聽了下早晨煜王府發生的事”
崇螢沒說的經過,蕭丁幫她說了,從她被崇煙兒陷害,到被崇陽鞭打,一字不漏。
蕭燼越聽,臉色越沉。
蕭甲和蕭癸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后來也是怒氣沖沖。
“這崇陽純粹是腦子進水了吧?這么明顯的陷害他都看不出來?”
蕭甲比他更冷靜一些,此刻默默分析道:“恐怕進水的不會只他一個人,煜王既然已經回府,想來煜王妃回去以后不會好過。”
“煜王那個腦子”
蕭癸嘴快,脫口而出就想說煜王腦子不好,看到蕭燼又立刻把話吞了進去。
煜王是主子的侄子,罵煜王腦子不好,不是捎帶著把主子也帶進去了
“這個崇煙兒手段不太高明,但怪就怪在崇陽和煜王都完全信任她,還真不是個一般的人。”
蕭燼沒有開口,而是又看了眼蕭丁:“還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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