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貴妃看了一身狼狽的女兒,嘴角扯出一抹狠笑:“你放心,那個小賤人,蹦跶不了多久了。”
蕭艾這才滿意離開。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段貴妃才長嘆了口氣,重新靠回椅背上,似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佘秀上前兩步道:“娘娘可是頭又痛了?奴婢為您按一按吧。”
“嗯。”
段貴妃懶懶地應(yīng)了聲,佘秀貼心地幫她按著太陽穴。
段貴妃嘆道:“你這門手藝,倒是跟你姑姑學(xué)得不錯。”
佘秀手指一頓,又若無其事地按起來,只是目光微垂,有些深沉。
段貴妃似不經(jīng)意提起道:“其實寧嬤嬤的事,本宮亦是心痛至極,可當(dāng)時的情況你也是知曉的,可曾怪過本宮?”
“奴婢不敢。”
段貴妃道:“本宮也是體諒寧嬤嬤為主獻忠,所以才特意將你接來身邊的。”
“奴婢感激娘娘厚愛,一定不會讓娘娘失望的。”佘秀連連保證道。
“你是個貼心的好孩子,本宮信得過你。”
段貴妃滿意地點點頭,又道:“待會兒等陛下去了敬妃那兒,你尋個借口過去,知道該怎么說嗎?”
“知道。”
佘秀機靈道:“就說娘娘看見六公主被人打傷,傷心得茶飯不思,哭得心疾都犯了。”
“不錯,是個會辦事兒的。”段貴妃贊賞了兩句,擺擺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是。”
佘秀輕手輕腳離開,整個漪瀾殿頓時空蕩蕩的,只剩下段漪瀾一人。